檳州科學理事會

林冠英說,由於檳州面對合格電子電氣工程師的短缺問題,州政府決定成立一個檳州科學理事會。宗旨是鼓勵更多小朋友及年輕學子在科學領域方面更加具革新力與創意。

在演講中和記者會上,林冠英說我們需要更多 scientist 和 Engineer。在第一次的科學理事會籌委會會議中,林冠英強調需專注的科學領域是那些有市場價值的。委員們提出了各種他們認為有助鼓勵年輕人投身科學的方式:(一)舉辦科學知識比賽(二)建設科技展覽中心(三)將工程師的生活拍成電影(四)以有趣的方式教科學。

林冠英說了兒童好比種子bla bla bla…科學令人驚訝bla bla bla…的濫情話後,也需要分清楚scientist 和 Engineer 的不同。到底州政府要培育的是科學家?或是工程師?或是要一網打盡?

在場的一名教授說得好,通常科學家都不會富有。再說,要當上一名科學家實在不容易,而且相比其他行業,科學家沒什麼市場價值。

所以,林冠英應從甜嘴中刪除 scientist。

若短缺的是合格電子電氣工程師,該成立的應該是電子電氣工程師理事會,而不是科學理事會。

其實根本不需你鼓勵,都有一大堆人排隊要讀電子工程系,只是他們成績不好讀不到罷了。要生產更多工程師的方法非常簡單,只要放寬條件、增班,讓STPM不及格的人也可以報讀本地各大學的工程學院即可。

要提升人力資源,就需提升人民的思考能力,有沒有市場價值反而是次要考量。不然,你有再多的專業人士,也只能用來應付市場需求,叫他們發一篇文告表露想法,風光底下的愚蠢就一展無遺了。

早安!民青團

寫文章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輕則讓你的愚蠢一展無遺,重則帶來殺生之禍。網上留言也一樣。

一篇好文章講究的是作者的想法,技巧其次。作者在寫的同時,也需以讀者角度質疑自己,再找出解答。尤其是在代表一個政黨寫文章批評政敵時,更需要逐句思考,免得張著雙腳讓人踢下體。

講多無用,舉個例子,胡棟強的文告:羅興強該引咎辭職。(選這篇文告作為教材並非針對胡團長,也並非因為我是涂仲儀的學弟,只是這篇文告的愚蠢性最高,倒米指數五顆星。)

(一)胡棟強批評,羅興強上述談話顯示他是一名非常不負責任的行政議員,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州政府必需負最大責任。
問題: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二)州政府曾經在五條路海域附近舉行檳州同樂會龍舟比賽,並且發生了意外。胡棟強說:如果州政府在同乐会的龙舟赛后,马上有危机意识的禁止任何龙舟队伍前往当地海域进行训练,那么,今天就不会发生这6人惨死的意外!
問題:今天就不会发生这6人惨死的意外!

(三)胡棟強促请州政府,应该吸取此次意外事件的严重教训,并且尽快找到适合与绝对安全的地点,为州内各龙舟队提供训练场所,以避免再一次发生悲剧。
問題:绝对安全的地点、为州内各龙舟队提供训练场所。

民青團在發文告、在網上寫文章或留言、在論壇或facebook留言時,需非常小心。要為民政黨加分,未必一定需攻擎民聯,以自己的想法和見解博取好感更難得。

要攻擊羅興強的話,有另個更好的角度:羅興強對記者說過,他早知五條路海域至皇后灣海域一帶都有暗流,但為何州政府又在五條路海域舉行檳州同樂會龍舟比賽?

功課:先想想羅興強會如何回答。

You Will Never XX Alone

今天,在鍾靈龍舟慘劇當中,讓我看到,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可以有更深一層的運用,至少它可以變成 You Will Never Row Alone(請參考留言7留言5(更新版))。

一談到運用,肥友說 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 也被 Liverpool 球隊運用,他和同事則喜歡說 You Will Never MC Alone。

鍾靈龍舟慘劇發生後,網絡達人紛紛在網上發表見解,于是保哥就說, You Will Never Write Alone。國陣的人射民聯政府而引發留言戰,記者不顧死者家屬感受拼命拍照的事,也引起了互射。我在這里寫的,也被搬到 facebook 去了,有人歡喜有人怒。

于是肥友又說,You Will Never comment Alone。

《濫情採訪手記示範》引來了一些惡毒的想法,主要是針對You Will Never Row Alone (更新版)這個留言,但我覺得無情得來還富啓發性。

我個人推薦第11個留言,nobody寫道:小霓子 got remix 版 or not?
但肥友較喜歡第18個,James的留言,除了有歌曲助興,又有建議呈上 petition 給海龍王的情節。

如此惡毒需要一定的勇氣和急智,但若敢透露真實身份更是難得。nobody 和 James,請敢敢來, You Will Never Die Alone。

一個可恨的記者

一些人遭遇不幸,他們失控痛哭,他們不讓記者拍照。在這時候,記者應不應該拍照?

身為一個記者,我認為應該拍照,而且還要拍出最能表達不幸者悲痛的照片,不然隔天報紙出來後人家有你沒有,你肯定會被老總痛斥一頓,分分鐘導致評估低分,沒得加薪,花紅獎勵金不可觀。

在這時候不拍照就代表你有同情心?這只是主流的價值觀。如果記者長期因這種同情心而丟了飯碗,沒能力再養育尚幼的3名子女和中腎病的妻子,又有誰來同情他?

如果你認為這是整個媒體體系的問題,就需從法律角度去制止,比如說定下法令,在這種情況下拍照的人都需通通捉去坐牢。

在沒有這項法律下,你可以做的是:(一)你罵你的,我拍我的(二)你回家哭,讓我拍不到(三)任我拍,你再通過法律管道追究。

家屬因喪子的悲痛而大晒,撫慰家屬的慈濟也跟著大晒,執法人員也因一件制服而大晒,但你們有什麼權力阻止我拍照?

可行的方法:(一)事發地點是個私人地,你們可要求地主下令不讓媒體進入(二)警方可封鎖現場。

上述論點不適合在死者靈堂使用,因為靈堂被租用後,就屬私人地了,家屬有權阻止記者拍照。

記者的工作就是記錄各種有新聞價值的事情,所謂有新聞價值,當然是因為能夠賣錢,你喜不喜歡,這就是事實。媒體賺錢才能持續操作,以冒險為你報導國陣的弊端、不公的事件,黨爭的丑陋等等。試想若沒有媒體報導,那4個剛生幾條陰毛的打人女學生會下跪道歉嗎?

報導悲劇、拍攝哀傷場面,並非落井下石,而是讓這社會更有憐憫之心。你不贊成我的做法,是因為我比你更中立,而且更不濫情。

禮拜

18世紀的法國,有個叫法國繪畫學院的東西,他們把不同題材的畫依重要性排序,居首的是歷史畫(古希臘羅馬時代的高尚氣息,或聖經道德寓言),第二是肖像(尤其是國王或王后),第三是風景畫,排在後的叫風俗畫(平民的家常生活)。

根據18世紀的法國繪畫學院,一位偉大的畫家不應該畫風俗畫,但每個時代就是會有一些較特別的人,畫家夏丹是其中一個。

20世紀的人較踏實,21世紀的人心較野,隨著資訊科技的神速進化而安份不下來,不懂得珍惜平平無奇的靜謐,而好求響亮的艷麗。于是,你們所展現的自我流于表面,嚴缺內涵。畢竟,展現漂亮的肉體比展現漂亮的想法簡單得多。


這幅作品叫《檳城醫院的病房》,當然,這是18世紀法國的叫法,叫它《剩飯、香蕉和乳頭》比較20世紀,21世紀的叫法應該是《性、演化、達爾文》。

沒有大光圈,背景沒有蒙蒙,沒有用 photoshop 將照片變黑白卻留下香蕉的黃色,沒有跑到老遠用200mm zoom 左邊那粒乳頭,沒有50mm更沒有廣角鏡。

普魯斯特曾經說過,夏丹讓我們發現,一顆洋梨可以像一個女人一樣充滿生氣,一只罐子也可以像一顆寶石一般美麗。

國情

芙蓉SIB教會大門遭人縱火,森州總警長奧斯曼沙烈相信縱火者目的不在于燒教會,只為引起關注。他提醒大家,在刑法第436條文(惡作劇以火或爆炸物蓄意摧毀住屋等),最高刑罰可達20年監禁。

內政部為外國大使召開匯報會,大使們不明白為什麼本地非回教徒被禁止使用“阿拉”字眼。內政部秘書長馬目阿當向出席者解釋,這是因為我國國情特殊。

和民政黨青年團領袖喝茶,他說(一)一定是安華叫人放火的(二)《先鋒報》要注意敏感地帶,一開始就不該用阿拉字眼。這充分展現了民政黨近年來的特色─奴性,我看好他有天成為全國主席。

看到國陣的問題在哪里了沒有?

首相叫到上封面頭條了,森州警方該搬出來的法令,是國陣政府最喜歡的兩大法令(一)煽動法令(二)內安法令,而不是惡作劇法令;事情都傳到世界各地去了,內政部還要人家尊重你國情,這好比要人家嘗試尊重吃人族的族情一樣。

注一:馬目阿當該談的是燒教堂事件,而不只是“阿拉字眼的使用涉及刊物,形成敏感效應,須由法庭處理。”
注二:馬目阿當說:“這涉及出版的問題,如只是普通聊天如“阿拉保佑”,大馬回教徒是不會生氣的。” 這表示他間接暗示了攻擊教堂的,是回教徒。

不管緃火者是誰,以目前的政治氣候看來,非巫裔會將矛頭指向巫統和國陣;以壓制了50年、代代相傳的委屈看來,非巫裔會將矛頭指向巫裔,即回教徒。

國家憲法闡明國民有宗教自由,但50多年來巫裔一出生就非信奉回教不可,連信奉回教的非巫裔要改教,也會遇上重重麻煩。國陣政府多年來以這種方式團結了馬來人,贏得一場又一場的大選,但現在是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教友不可能攻擊教堂,拜神的華人忙著建華小,不可能攻擊教堂,興都教印度人忙著找三餐,更不可能攻擊教堂。最有可能攻擊教堂的,是50多年來被國陣政府寵壞的馬來人,不服高庭的判決就攻擊人家的教堂,其實即使很不爽,發泄的對象該只是《先鋒報》,而不是基督教或天主教。

幸好教友一向喜歡寬恕敵人(你燒前門,他分分鐘叫你也燒後門),如果華人廟被燒的話……其實我們也不能做些什麼,警方同樣只說是惡作劇,內政部同樣只說是國情,而馬華民政,最多只是發文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