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感到痛苦時,可能會想到上帝,若戀母情節不小心發作,就會想到母親。我想到了愛情,雖然在廁所中與糞魔交戰時這樣做不太得體,但我突然想念妳。
不!這是濫情中的濫情!這只是一種情感上的依賴和自怜,是賀爾蒙變化所導致的軟弱,是非理性的假象。我必需讓這種懢情的假象瓦解。
我坐在廁所中半小時,身體不斷冒汗後才感到舒服了一點,若不將體內的熱氣排出,我可能會爆炸而死。這種情況連續進行了三次,只是第二次沒嘔吐,第三次變成了排糞水,肛門用廁紙擦的話應該會毀容,只能用水洗。過後身體非常虛弱,手腳都發軟。
應該是那晚吃了榴槤的關係,加上這幾天又沒吃蔬菜,昨天早肚子痛到要我起身。情況像食物中毒,但我沒瀉肚子,糞的黏性很強,一塊塊沉進廁碗中。可以感到腸部像烘爐般,肛門燙熱,需要用力擠,那才能勉強將那些毒糞排出。不舒服的感覺突然飆升,一陣暈眩,眼前一黑,吐了出來。只是一口又一口的胃酸。
我思考妳的弱點,想像妳最丑陋的一面,諷刺妳的愚昧,厭惡妳惹人抓狂的行為,比較我們不一樣的價值觀,讓自己充滿可以騙到波霸姣鹿的希望,然後……就感覺好多了。
咦!之前那種“我愛妳”的感覺跑到哪里去了?“我愛妳”,是世上最好的誘騙道具,除了可以用來騙人,也可以用來騙自己,而且免費。
再一次,理性拯救了世界。
但下午的那場大雨讓被烙封已舊的記憶片斷湧現,我們共渡了多少快樂時光?這種情緒不斷擴大延伸,濃度隨著太陽西下而上升,並在中突破頂點。我想 sms 妳,說我愛妳。
我才知道,在寒冷的雨中,眼淚是那麼地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