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嚇信3

這是信封背面,推測寫信人在寫完信內容,封好信封後,突然覺得還罵得不夠,就加了個問題上去,用的是紅墨原子筆。

當他用另外一支筆,藍墨原子筆寫完信封封面的地址後,又突然覺得不夠,心里的憤氣難以消除。如果這樣就寄去給那個大漢奸,豈不是對不起全中國的人民?

結果他再用那支藍墨原子筆,寫下了恐嚇的話:從今天起,我們全村華人不看中國報。但最多可以恐嚇到總編輯罷了。

他代表著全村華人,應該是個村長,但我不肯相信。也許他只是覺得一人戰斗太孤獨,又有點怕,所以搬一村華人出來大聲罷了。若改成:全世界華人不看中國報,我就有點怕了。幸好沒有。

他總是喜歡在漢奸面前加上我的姓名,老實說,每次看了就會觸目驚心。我他媽的到底對的(得)起我從中國南來的祖先嗎?

此刻,我陷入了深思。

恐嚇信2


這就是我收到的恐嚇信,但單看信封正面,你根本不會知道他恐嚇我什麼。從字跡看來,寫信的人該是男性,學歷不高,肯定不是坐在冷氣房工作的窮人的孩子。

寫“某某人收”的寫信法該是上代的作風,在信封上還寫上電郵地址(干!有什麼用?也許是在專欄看到了也隨順便抄下來罷了)顯示寫信人是電腦盲,而且他用的是繁體,推測他的年齡在40以上,60歲以下。普通60歲過後的人不會有這麼大火氣。

寫信人該是寫先用藍墨原子筆寫上地址,後來再用黑墨原子筆加上電郵地址,推測他擔心也許日新月異,電郵地址才是地址也說不定。


這封信是從我家鄉Alor Setar 寄來的。

恐嚇信 1

《中國報》北馬版有個記者輪流寫的專欄,叫《言必由衷》,我一個月得寫兩篇。奧運開幕後,我寫了《精神鴉片》,最後被改題為《情牽中國要理智》,老土,但較正面。

全文如下:

李安在美國拍片獲奧斯卡獎,地球上有很多華人跑去沾光,中港台的較激情,馬來西亞的也不輸多少。一名華人在世界上創下世界級的佳績,馬來西亞華人應有什麼感覺?相信因人而異。

北京奧運的開幕贏得了全世界的喝采,當天我和一班40余歲的朋友在咖啡店一同觀賞。現場的氣氛磅礡,從電視機也可感受得到。老朋友們都非常激情,他們的激情建立在“情牽中國”的情感上,不時高贊華人的能力,華人不死的精神,華人的自強不息,華人在海外的刻苦耐勞,華人5000年文化…
 
如果馬來西亞沒有華人,今天會是怎樣的一個國家?
“應該還是個山芭吧!”若你有“華族較優越”的情感,那你會喜歡這個答案。

中國人在奧運開幕禮上體現了中國人當今的實力,那是中國人的實力,不是全球華人的實力,更不是你的實力,我認為這一點我們需弄清楚,我們是馬來西亞人。

我國的政策的確有偏差,它造成了華裔多年來感到自己受委屈,感到這個國家對他們不公平,老實說我也覺得不公平。但“情牽中國”只是一時的激情,一時的夢幻,我勸你別一時激動拿身份證出來剪成兩半,因為最後你還是需乖乖交罰款的。

中國大陸和香港,那個地方的人較膜拜李小龍?答案是香港。

李小龍已是“被欺負也不低頭”的精神象徵,尤其是移居海外或被西方國家管制過的華人更是超愛這一套。好榜樣當然要學,而且是不分種族的,西方或馬來文化就沒好榜樣嗎?不理智的“情牽中國”,只是一種精神鴉片。

結果,我今天一到辦公室,桌上就躺著一封信,標明:楊永年大漢奸收。

最沒有緊張感的運動比賽

除了做愛,我想我不會喜歡其他的運動,不過友人除了做愛,他也想成為弓箭手,最好自小就被訓練,然後參加奧運得金牌,一世人只是做愛和射箭。

除了不喜歡做運動,我也不喜歡看人做運動(除了看人做愛),更不喜歡看人比賽做運動,因為看了會緊張。

比如,跨欄選手會不會在比賽時失手,撞破自己的蛋。跳水選手會不會失手撞到跳板死掉。體操選手會不會在翻來翻去時跌斷頸椎。排球選手會不會被對手smek中臉。舉重選手會不會舉到頸項神經線斷掉。等等等。

總之是危險就對了,看了會令人經神緊繃。

其實有種運動比賽我有空時會看,那就是健美比賽。這種比賽根本不存在緊張感,肌佬們擦了一身油,輪流出來秀各部位的肌肉,台下的評判就打分,最後選出肌王就算了,根本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 肌佬涂油太多導致油滴在地上,他不小心滑倒後全身癱瘓。
  • 肌佬谷肉時谷到肌肉爆炸,血肉四濺。
  • 肌佬谷肉時谷到抽筋,突然僵固在台上,臉上還充滿笑容。
  • 肌佬在出場前吃朱古力太多,導致肌肉過熱結果燒起火來。
  • 肌佬的慾望爆發,他勃起的陽具從小小件的底褲邊露出來。

還有什麼嗎?

總之我不擔心這些事會發生,肌佬也不曾因少對手一分落敗而在台上肉摶過。這是看了最令我安心的運動比賽了。

那天車禍後,發覺身體特別容易累,睡了9小時醒來後看兩頁書,就再打嗑睡了。昨天週假睡了一整天,但晚上8點半就覺得異常疲倦,漫畫從手上掉了下來。

我設了鬧中(鐘)打算睡一小時,燈沒關。

原來開著燈睡會更累,而且所做的夢和平時的不一樣,感覺和顏色不一樣。我夢到了父母姐姐和弟弟。故事是說我工作到凌晨3點回家(老家),媽媽還沒睡,我告訴她早上8點半還有工作(今早8點半真的有工作),不知該不該睡。

夢中我很累,但擔心睡了就會睡過頭。最後我還是睡了,與父母姐姐弟弟睡在同一間房內。鏡頭一轉,我在工作,工作完後一名約40多歲的男子(以前的跆拳道教練)說他要趕去倫敦,哇!真高級,在夢中我有自卑的感覺。

過後就是我找不到摩哆在那里的戲碼,我忘了摩別被停放在那里,就站在原地拼命想。

手機響起,我從夢中醒來。阿興叔問我為我還沒到義豐?手機上有兩個簡訊,時間已是12點30分。我睡了4小時,鬧鐘響也聽不到。

真累。

現在3點半,寫這些東西很無聊,但我睡不著。應不應該睡?明早能起身嗎?媽媽沒在我身邊,我不知要問誰。

骨折疑雲

這件事,是真的。昨天下午事發後10小時內左手姆指以下至手腕處越來越痛,最後連相機也拿不起了,晚上11點多時痛到飛天,因擔心給主任講中骨折的事,只好叫肥友載我去看醫生。

日落洞一家24小時診療所內的櫃台老姨說,x 光部收工了,她建議我去安曼診療所,結果也是老姨顧夜班,同樣是x 光部收工了。現代的老姨都不用睡覺的嗎?強!

最後我們決定去檳城醫院。給了一元,等了半小時秩序號碼一個都沒有跳到,听到有人埋怨說等了一小時後,我開始想離開了。但一名安娣托肥友當翻譯員,他比我還慘。沒事做,就寄個 sms 給屋友,豈知他卻誤會我嚴重受傷入院,告訴了屋友二號。

不久前我才向朋友說我們最好別對朋友有期望,並舉例若我受傷住院,我不會期望朋友來看我,因為我不需要,沒有人來我也不會怪誰。現在我在醫院了,因屋友二號被屋友誤導,給果他把消息傳開了。

同行一來到檳城醫院時,肥友做完翻譯,我們決定換去南華醫院。一走出沒有訊號波的醫院,手機顯示有很多 missed-call。我 sms 解釋後,兩名同行到南華來陪我,看到我的左手還有在,他們有點失望,可見屋友散播的謠言幾有威力。

副主任打電話來,同行三四五寄 sms 來慰問。想不到我這樣愛酸人也還有真正的朋友。

x 光片出爐,媽的竟然沒骨折,不過有一天病假,謝謝93元5角,早上還要回醫院給專科 comfirm 一下。左手被香港警察般重重包圍,還是很痛。我忍痛寫了這篇,要感謝同行們和明早還需上8點班的肥友。

我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賞了醉倒在沙發上的屋友一把(巴)掌(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