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要正面的東西

我從小就討厭激勵課程,長大後也很討厭“分享”這兩個字。我不反對分享的行為,我只討厭字面上“分享”,它現在常被掛在嘴邊、成為激勵書本中的主題之一,也遭人濫用。

比如有人會說:“我想跟你分享一些事…”他媽的!難道不能說:“我想跟你講一些事…”嗎?分享他媽的狗屁!

現在我更討厭“分享”了,因為在“馬來西亞第一愛書人”這個比賽中,我和友人 敗在分享天王手上。

這都是友人害的。他游說我參加,然後他也參加,誰胜出都好,買書錢3333令吉就分一半,最後卻變成大家合力,只交一篇。

比賽的主題是我們與書之前的瘋狂愛情故事(還說越癡狂越有中選機會),我看了前數週的入圍作品後,我認為我們的大作《出賣靈魂》(Soul of a Demon)一定會胜出,因為我們最瘋狂了,瘋狂到為了贏取3333令吉的買書錢,我們參加了這種較低級的比賽、公然批評主辦單位。

愛情是盲目的,瘋狂的愛情更會讓你出賣靈魂。

這還不夠瘋狂嗎?原本以為可能曾毓林要的是我把耳朵割下來當書簽的故事,但看了胜出者(分享天王)的作品後…分享天王的故事根本不瘋狂,要說瘋狂也只是文章最後一句:“真是瘋狂的快樂啊!”

這只是字面上的瘋狂。我同意友人的說法:既然李先生(分享天王)這麼愛分享,如果有讀到友人的文章,請將一半獎金送給他。

另外一半,就送我好了,分享分享。

蒼祐

很多人說宗教都是教人做好事的,相信你們也聽過這種說法。不過邪教不知有沒有教人做好事?

年輕時,若沒被栽培的話,多數人都不擁抱宗教。有了點年紀後就不同了,人老了後就會吃飽沒事做,吃飽沒事做就會心靈空虛,一空虛起來就要找點慰籍。

所以一些宗教團體才會這樣多老姨安哥。

心理有缺陷的人也會加入宗教團體,多數人加入團體是為了社交,或尋找認同感。人多了就會有政治,辦公室有辦公室政治,神廟佛堂教會當然也有他們的政治。

所以一些宗教團體才會有這樣多搏出位的老姨安哥。

團結起來一起行善當然是好事,不過也不可以行善之名,就排除了他們的丑惡。

保哥因用了這樣的方式自我介紹而中招,我的朋友蒼祐也一樣。他說他名叫蒼祐,上蒼保祐的蒼祐,結果一名心理有缺陷的老姨跳出來說:“這里只有菩薩保祐!”蒼祐在一氣之下,隔天就割掉包皮信奉回教,取名Abdullah。

當然,這是瞎扯的。話說回頭,為什麼人類需要宗教?雖然宗教組職可以提供一個完善的系統來讓你更了解某宗教,但組織也會奪取你獨立思考的能力和理性。

多數人信奉宗教因為他擔心死後下地獄。憑你的理智和良心辦事吧,做你認為對的,然後自負後果。沒有一個宗教會確實告訴你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它要告訴你的,其實你早已懂了。

衛塞節快樂。

網羅天下


朋友阿苦從英國賺了一筆回來,想要創業。他想了年多,一直都不知要做什麼生意,之前每週五到義豐喝酒時,多少會露出煩憂神情。

錢他是有的,再拖一陣也不是問題,但畢竟拖了一年,阿苦也知道坐吃山空的道理,加上還有個老婆和子女要養。

不久前他決定開internet cafe,那也是個孤注一擲的決定。


今天,Frenz Connection在Taman Jubilee如意苑(我家附近)開張,一進大門就看到一座關公神像,右牆是我們送他的牌匾。經阿興叔看風水,這間店絕對有得做。我的看法是,菩提中學新校舍每年初就啟用,加上隨近的低下層家庭的學生也蠻多。

每個時代都有逃學打叮叮的學生吧!每個時代都有些自以為自己是電腦奇才的學生吧!我和阿興叔的看法一樣:絕對有得做。


今早朋友們都去助興,一些要工作的就去不成了。我最遲,睡到中午才起身,蘇東叔已在店內玩跑車遊戲,我促他開包在internet cafe寫他的第一篇部落格文章,結果他慢慢一字字寫了出來,相當費功夫。老人家的堅持和熱情令我感動,值得給予鼓掌。阿苦勇于實現理想的勇氣也一樣。

前兩張照片:屋友

我看我會被嚇到漏尿

有人習武不是為了升帶、clubing流汗、參加奧運比賽得獎杯。那是一種黑暗式的練法,他們練拳時,追求強大的侵略性,臉部表情都很可怕。他們要變成強大,練到可以一拳就打死人,而沒人可傷他半分皮毛。

陳師父 泰拳
陳師父近50歲了,但他只用一支手就可以扛起半輛EX5摩哆,他混身是勁,充滿力量,只要他一抖身,你摸在他身上的手都會覺得痛。如果你給他踢中大腿,一定會跪了下來,分分鐘腿骨也會斷。陳師父一脫衣,我看二三十歲的姣鹿都要尖叫,他全身的肌肉鼓漲,他給我拳擊腹肌、踢頸項也沒感覺,還對都我咧嘴笑,如果是真的對打,我看我會被嚇到漏尿。不過,他叫我不可踼他的左腳,因為有次練拳踼鐵柱時,他走火入魔踼太大力,左腳斷了,但他還繼續拼命踼,結果終身殘廢,需裝上義肢。

黃師父 詠春拳及拳腳硬功
黃師父已55歲,他在早年以詠春拳在美國闖出了春天,並娶了個洋紐。詠春拳的速度奇快,有人說一秒9拳,黃師父把它推向更高峰,他用火慢慢燒死自己拳頭上的神經線,讓他連鐵都可以中,根本不痛。他要我試試他的速度,就叫我中他一拳。結果我一出拳,臉部就感到燙熱,原來他在我一動時,就刮了我一巴掌。他笑笑後表情突然黑暗了起來,往身旁的鐵門中了下去,鐵門深了進去。如果是真的對打,我看我會被嚇到漏尿。不過,他勸我別練硬功,因為他在40歲時就性無能了,洋妞老婆與黑人偷情,大大隻的黑人被他打到半死,結果叫來警察,搞到老婆跟他離婚。他說,最重要下面那條要硬。

汪師父 金鐘罩及鐵布衫,也順便練了鐵沙掌和鐵頭功
汪師父40多歲,除了鎗,幾乎什麼武器他都不怕。普通時後他的肌肉已很硬,硬到他在喝茶時你從他背後用鐵椅偷襲他也不會受傷。如果他一運功,就更不得了,他最喜歡表演的是“鐵人大斗十武器”,也就是10位師兄各持十種武器(除了鎗),輪流打在他的身上。汪師父叫我踼他下面,我就踼了。第一下,他就倒下…原來他是假扮的,他叫我連環踼5下,我每踼一下他就哈哈大笑起來。如果是真的對打,我看我會被嚇到漏尿。汪師父說,金鐘罩的最高境界是縮陽,但有次他表演縮陽後,睪丸再也出不回來了。

戴師父 岳家拳
戴師父才30幾歲,但學習岳家拳已有約20年。他生前是個很大隻的羅厘司機,也是健美先生。傳說他曾在叫雞時,全程讓妓女在空中任他插。那是什麼意思?意思是說,妓女在整個過程中,腳不用動地,也不用躺上床,戴師父一手抱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托出她的背,就這樣插了起來。過後再翻轉過來,從後面插,搞到那個妓女慾仙慾死,最後還不收錢。這只是傳說,我沒找出那妓女求證。戴師父是死在椰樹的手下的,他生前最喜歡就是表演用肩撞椰樹,把椰樹撞到搖了起來。如果是真的對打,我看我會被嚇到漏尿。只是有次當他把椰樹撞搖時,一棵椰子掉了下來,剛巧擊中他頭部。他就這樣死了。

你們一定認為這些事都是虛構的,那就算了。

有錢人的婚禮

某拿督的兒子娶了某著名建築師的女兒,他們舉辦了一項pool side wedding。要耍高級那可少得了爵士樂?結果他們詴了屋友的老板,整支樂隊去泳池旁娛賓。

屋友說,食物看來高級,但沒有一樣好吃,出席者全是高官顯要,但民政黨的領袖一個也沒有。

“原本是有請很多民政黨領袖的,但3月8日他們卻翻了船。”一個所謂的insider邊喝免費的威士忌邊八卦給屋友聽。

拿督下令秘書不發請柬給民政黨領袖,並把整個名單換成行動黨和公政黨的YB們。

“這樣不會很難看咩?”我問屋友。
“他都不認識這些領袖的,也不是朋友,總之有大粒人來就對了啦!”屋友說,拿督的臉皮夠大,當天來了不少YB。

“講講拿督的女兒。”我請求。
“他的女兒是姣鹿中的極品,皮膚很白奶很大,眼晴小但有著一張口交嘴。”屋友跟我這樣久,也學會了我的用詞。

“她喜歡夾著福建話講英文,聽起來別有一番風味,非常性感。”他說。

“她不會說yameteh的,她只會說oh yes!dont stop!bak-kut-teh!” 屋友說完後,我們發出了有如雷鳴的pathetic笑聲,眼淚也飆了出來。

借助群體意識的淫威

借助群體意識的淫威,你亂說一場也可以得到backup,只要你說的都是傳統或時下流行的觀念。

多數人在批評別人時,都不會用自己的立場或自認為對的東西,而是用大眾較能認同的觀念和道德觀,因為他們要gain majority power,讓自己沒那麼孤獨,避免說出來的話遭多數人批評。他們害怕被矛頭指著的感覺,他們不敢用自己單獨的力量和認知去面對面對挑戰。

我在這里的第19個comment也用了這招。majority power=民政黨有知識份子的形象(因為是正面的,民政黨員在情緒上多會認同,因為被稱讚了),然後我好心希望“民政黨黨員不要進行情緒化的攻擊”(這可以gain majority power),最後才說“yomelette和“毛骨肃然”應該都不是民政黨員”(若他們是黨員,那他們不爽我也沒用,他們的領袖會認同我,然後鳥他們幾句)。

我在這文章的最後一段也給了同樣的分析,意思是一樣的。

林冠英的“poor lady”搞到滿城風雨。即使他的話有污辱的意思,那也只是污辱徐嘉平(許子根的老婆)一人,但你們注意到了嗎?最後問題卻變成了林冠英污辱了全檳的女性。

為何會這樣?因為徐嘉平要gain majority power。我認為她應該說的是:“我覺得林冠英在污辱我,我很不爽,我要他向我道歉。” 但這樣是沒用的,林冠英也許不會道歉,但把這“污辱”擴大,力量就大了,因為女權主義正旺盛。

女性們妳們需清楚了解,即使林冠英真的在污辱徐嘉平,這也不代表他污辱妳們。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媽,她說她沒覺得林冠英在污辱她。

民政黨女黨員會感到受污辱的話,也是出自護主心態,這是不理智的。

今天,我想再次借用酸人大王陶傑的文章《消防員笑得正確》來結束這篇文章,希望你們受益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