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的事件

以前小時候我很愛讀任何有“不可思議”字樣的讀物,比如不可思議的金字塔、不可思議的微生物、不可思議的外太空等,導致我長大後也想追求不可思議的性愛。

網上最不可思議的政治辯論,當然也很吸引我,畢竟現在大選熱還很熱。

我重讀了你們的“政治辯論”多次,突然也感到不可思議起來。“哇!不得了!真不可思議!”就是這種感覺,為何以前就是沒這種感覺?

我想一般人會認為最不可思議的應該是夏大師的Metaphor,不過我認為友人的“硬體=鐳射打印機”最不可思議。

真後悔沒加入這場政治辯論,不然我也是不可思議的一份子了。

政客李林

《知錯》~政客李林

I DON’T BELIEVE IT 是你放棄了我
只為了一個 情緒上的決定
以為這次我可以 承受你們離我而去
沒得再做YB 而刺痛自己

一個人走在傍晚 七點的KOMTAR CITY
回想選票成績就像惡夢一樣的來臨
I HATE MYSELF 又不得不拍家定馬屁
而明天只好關閉 服務中心

怎麼才能讓我告訴你 我不願意
你們都明白 我最愛指天篤地
我又怎麼告訴你我要 我要 我要要要做YB
是我自己錯誤的決定

我要告訴你 我不願意
你們都明白 我最愛指天篤地
我又怎麼告訴你我 還要做YB
是我自己錯誤的決定

是我自己 信錯 黃 家 定

《丟臉!》的結構分析

除了友人被女人罵丟臉,我也中。那是昨天的事了。不過今天不討論道德觀,而是想探討這篇好文章的起承轉合。

起:
“也忘了是多久之前开始的,多了Kinkyskiny 和 Cipping.net 在‘国境之西’的联系里。”

承:
“我在前一阵子Kinkyskiny 写了一些回应给我的文章过后,去了他的部落格浏览一下。然而Sip 的 Cipping.net 这个部落格也还没去逛逛。所以刚刚去逛了一下。”

轉:
“家辉,不好意思了,我打算把我之前在‘国境之西’所写的东西,统统移去我个人的部落格。而且从此不会在这里写文章了。也麻烦你把‘德生与我’从‘国境之西’的联系里删除掉。Kinkyskiny 和 Sip 是吉华的吗?”

合:
“丢母校的脸!”

從這篇文章的結構分析,作者在開頭時就按住怒氣(讀者一開始不會知道),給了讀者一個溫文的開頭。在“承”的部份,故事進一步描述了“起”,讀者會以為作者將要大贊我們才華出眾,天下無敵。

不過,所謂“轉”,就是一個牽引讀者心態、轉移方向的部份。作者的手法很好,她在這部份不再討論我們,而是突然對一個新人物,即朋友家辉告白,她開始引發讀者的疑心,過後才用一個簡單的問題,重新把我們帶入,就是“Kinkyskiny 和 Sip 是吉华的吗?”,吊起了讀者的口味。

經典來了!經典來了!在“合”的部份,作者以簡而有力的文句、以主觀但又難以被多數人否定的道德觀,作出了個人見解。她澎湃洶湧的怒氣、不甘、失望,也隨著感嘆號的引用而一一傾巢而出。

小批評:雖然在結構上已算是個會得A的作文,但在“合”的部份,作者選擇了一個比她自己更大的道德準繩(母校吉華)來批評我們(吉華的學生 = 不該這樣那樣;若這樣那樣 = 丟臉!),作為較易被人認同、易獲得共鳴的批評。

我個人認為作者應該先確認我們的母校,然後用“丢吉華的脸!”會來得更有力。但最好的是,作者可以使用個人的道德觀來批評我們,比如:真無良!、真該死!、陽具真小!等等,這樣將較容易取得讀者的賞識,也更誠懇、勇敢、有性格、負責任。

我願和大家繼續努力,寫出一個美好春天。

助興助興5

馬華說:“在外叫罵無結果,內部爭取有效果。”

直接承認了華人在內部(國陣,內閣)是需爭取的。也許“內部爭取有效果”屬實,不過華人豬瀾的就是“爭取”這兩個字,一些東西不是我們“應得”的嗎?這是華社普遍的想法。

問問黃家定最好。

那天遇到黃家定,當然不是在巴剎里,他再次強調不可支持反對黨,不然華社的力量將被削弱,在國陣內就沒說話的力量。

在場的同行問:“這不悲哀嗎?”(大意)
黃家定答:“完全不是這樣子。”

他bla bla bla bla bla說我們的先賢已協商bla bla bla bla bla50年來走來不易bla bla bla bla bla非常難得,bla bla bla bla了一大堆,總結是:情況是“政權分享”,而不是“政權爭執”。

當時我想問他:“如果有天內閣內全是馬來人,華社會不會受政府照顧(不貪心,保持目前情況就好)?”

如果答案=是,那馬華就不用忙著“內部爭取有效果”了。
如果答案=否,那這馬華還不是一種悲哀嗎?

當然我不敢問,怕受對付。想來也真沒用。
不過可以猜想他的答案會是:“我不回答假設性的提問。”

華馬的“爭取”讓我認為它承認了華社的二等公民地位,難道這是馬華先賢當年和馬來人(大馬地主)的協議?

是的話就老實告訴我,至少讓我早點認命。別再讓華社抱著無謂的夢想過生活,這樣對國家團結來說肯定是顆計時炸彈。

男人是國陣,女人是選民

對于為何一些過得還好的人還會如此反國陣?友人告訴了我他的新理論。

簡單來說,這和身份地位的焦慮有關,更簡單來說,這和人變得越來越貪心有關。他說,隨著全球化,我們往往會用自己的國家和外國較先進的國家相比,往往會也要這個也要那個,往往會要得更多。

這讓我想起屋友,一個整天說外國比較好料,並fuck自己國家的人。友人說得一點也沒錯。

“我們生活得還好,真的需要那些東西嗎?我們已忘了我們父親和公公的生活方式。”友人說。

來了來了,問題就在什麼叫自足常樂,什麼叫有上進心?這讓我想起普遍上男人和女人的關係。

政府是難做的,因為選民不斷要求,當中許多要求並非一重需求,只是外國有所以我們也要有罷了,普遍上選民把這種精神稱為“上進心”。

我畢竟當了兩屆議員(8年)才被選民轟下車,退出政壇後我反而樂得清閑,少了一些空頭倒是真的,但都無所謂了。

國陣不妨也試試退下,就忘掉那些空頭吧。

屋友趣談

“我吻了她。”那天我在趕新聞時,屋友跑進來說。

最近他常在放工後送簡訊過來:“今晚不用等我”,他正和一個30多歲的英倫洋女走得很近,對方跟屋友說她和男友有點問題,男友跑土去紐約了。

你們和我都想多了,其實屋友吻的並不是英倫洋女,他們只是音樂上、生活小事上的朋友罷了。

“我吻了她。”這次他說“她”時,揚起了左眉毛,露出了奸笑。我當然明白她就是小女友,但我故作鎮定,不讓他得逞。

“昨晚做夢的時候,真得很真實,我就這樣吻了下去……我bla bla bla bla bla……”

這可悲的聲音在我的房中迴盪,久久不能散去。我看到屋友正在我面前比手劃腳,但他的身體越來越小越來越小越來越小…至到消失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