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窮人的重擔

義豐酒會
每週五晚義豐的聚會越推越遲,從原本的10點延遲到11點半,有些人會在12點過後才來。我們結束的時間卻越來越早,從凌晨3點提早至2點半,甚至是2點,喝的酒也越來越少,相信老板也會察覺。
一群人的喝酒量足以顯示這群人當晚盡不盡興,酒越叫越少,代表大家都不願醉倒,不想去到盡。不想去到盡,豪邁感也少了。兄弟情之前絕對需要豪邁感,這樣才會有氣氛,以歡愉的心情迎接不需工作的週六到來。
阿里茨阿小姐加入時的確為酒會注入新能量。她雪白的皮膚和大腿多少有醒酒的功能,于是我們的酒就喝到比較多,在場的男人也爭著發言講笑話,以博取注目。
日子一久,雪白大腿不再有魅力,酒會的氣氛又下降。雖然酒會有新成員加入,但肉條畢竟不能帶來多大的正面影響。每週五,大家會是定時出席,偶爾有一些成員因一些小事就不出席,出席者中一定有2人睡倒,2人看電視,1人講冷笑話,1人陪笶。
或許大家都累了,長久的感情不都會變淡嗎?愛情如是,友情如是。也許我們也像一對夫妻一樣,需大吵一場來增進感情,或一拍而散。
平淡也許也是一種幸福,週五大家見個面,沒話題就默默地喝酒吧!畢竟炫麗的煙花都不會長久,我們需學會欣賞炭火的扎實。
愛情如是,友情如是。
星期四的最後一堂課
冒雨去和兩名老朋友喝茶,有穿雨衣也淋了半身。50多歲那個一見我拖著雨衣走進多春茶座,就說我該有一片屋頂。他講的其實是車,50多歲人就是喜歡以話有玄機的方式講話,以扮有智慧。
這話題一開談,很容易就連上了女人,接著下去的話題當然離不開錢。一講到錢,70多歲那個就說,他今天要以他的人生經驗勸告我,男女最重要的是娶到一個有錢女人。
“我奮斗了50年也是平平淡淡,生意有起有落,財富怎樣也不能累積下來。因為我做的是小生意,賺10%20%的,更好不用做。講到最後,就是沒有後山靠,不能做大生意。”
以他的人生經驗,他說不過有錢的龍岩籍女人娶不過,因為她會將男人管到死死,每天只給你5元花。廣東女子也要小心,因為她們會說:“有水就過水,沒水就散水。”沒錢的話就一腳把你踢開。我聽了不斷點頭點頭點頭以示敬老。
50多歲那個事業有成,是個成功的發展商。他反對靠有錢女人的建議,他說靠女人會給人看扁,一生會被有錢妻子綁死控制,需向有錢妻子的父母低頭,他認為男人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賺多多錢。
兩名前輩的人生經驗精華背道而馳,但談起如何才能發達時,他們確有個共同看法。他們認為能發達的人都很敢,很敢做壞事。
Mille feuille
我們常通過物質世界的產品,來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內心世界的一些價值。
比如說,屋友會通過收集葡萄酒瓶,來提醒自己不只是一個相機銷售員,而是與一般相機銷售員(比如說他同事)不一樣的高級銷售員,一個懂得葡萄酒的相機銷售員。
今天在工作里受夠了俗氣的語言後,他回家看看佈滿灰塵的空酒瓶,先是感到悲傷,悲傷自己懷才不遇,悲傷沒人了解自己,但一下只他的心情就好了起來,因為他覺得自己是高級的,只是人家不知道罷了,但不要緊,他已獲得自我認同,不平衡的心理被俢正了。
又比如說,我會通過聽 Sonic Youth 的第12張專輯《A Thousand Leaves》來追求平靜。為何是《A Thousand Leaves》?我不知道,或許只是氣氛對了,這種氣氛是與我生活的現實氣氛完全相對的東西。如果生活中因想法不一樣而與人頂嘴鬧不歡時,我通常會聽 Marc Ribot 的¡Muy Divertido!(Very Entertaining!)。
一個華裔美女如果喜歡聽 Pavement 的《Crooked Rain, Crooked Rain》而不聽周傑倫的《黑色幽默》的話,必能引起我的好奇和興趣。如果她愛死 Charles Mingus 的音樂,那屋友一定會跟我搶個你死我活,但我們協商的方式比民政黨的還簡單:受英文教育的就他上。
外表的美麗屬于物質世界,美女若會愛上 Pavement 或 Charles Mingus,她內心一定有什麼與她美麗的外表相對的情感。這就是吸引人的地方。
Facebook淫幻之旅
她寄了一張裸照來,要我今晚看著照片自慰,然後描述我的意識。我像在面對全校最變態的老處女教師,用盡一生不平衡心理擠壓出的一道難題。我不得不解,因為要證明一個處男的實力。
照片中她左側對我,雙腿交差,左腿在上。她坐得筆直,身子微微向前,右手放在左膝蓋上,左手伸到後方摸著自己的臀部。乳房大不大?我難以確定,因為被她那頭微紅的長髮蓋住了。照片中她眼睛及以上部份被切割,我只能看到她的直挺鼻樑,和揚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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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左腿靠臀那片平滑的肌肉最先引我注視。接著要往左還是往右?我猶豫了一秒,目光往左移,一直滑到妳的膝蓋,距離好遙遠。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照片中的右下角,看來我選擇往左移是一個錯誤。
他伸手撫摸妳的左臂,輕輕將妳的左手移開,並開始親吻妳的左臀,慢慢往上,一直到妳腰臀連接的地方時停下,伸出舌尖,輕舔那片凹處。他的左手掌在妳的左腿上游走,但無意將妳交差的雙腿撥開。我一分心,他的舌尖就突然已移至妳裸體的左側線,一直往上,往乳房舔去。
我切下他的舌頭後,讓他消失。我握著他的舌頭,輕撥蓋在妳乳房上的頭髮,想不到他的舌尖還能動,我只好握得更緊,但它卻動得更厲害,原來它想舔妳的乳頭。我不讓它得逞,于是搶先一步往妳的乳房吻去。
妳用右手接過我手上的舌頭,讓它舔妳的右乳。此刻妳的唇角揚起,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我的右手也慢慢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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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了嗎?”
“射了。”
“呵呵…現在輪到你寄裸照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