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大游子吟 4

不打算談我的戀情,畢竟那是很私人的事。

《查理的藍調》是我在沒上大學前,正式寫的第一首歌。其實它原本沒有歌名,直到被選進小型觀摩賽後才隨便填上的。你喜歡的話也可叫它《丹斯里的藍調》。

寫這首歌時是中六第二年放假,當時在狂聽 OasisNirvana 還有 Kula Shaker,還沒錢買電吉他,不過已開始抽煙。

所以它的歌詞才會是:
今晚抽了根煙‧發覺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對妳說‧電話談了整天‧發覺原來我‧一直都弄錯‧一直以為我和妳只是朋友‧一直以為我和妳只是朋友‧一直到我昨晚夢見‧妳把頭靠在我的肩膀讓我感到一絲絲溫柔‧一直到我昨晚夢見‧妳把頭靠在我的肩膀‧讓我感到一絲絲‧讓我感到一絲絲‧讓我感到一絲絲溫柔。

如果以流行曲的方程式,這首歌該被取名為《一直》或《一絲絲》也可以。

由于嚴重抄襲 Oasis 和 Nirvana,所以曲風嚴重綜合了 BritpopGrunge ,對當時的游子吟來說該是件嚴重新鮮事,他們嚴重地用了“另類”這字眼。因為另類,所以沒人會唱,因為另類,我五音不全也得上台。我只好自彈自唱,另名當時和我要好的女中游子幫我搖搖鈴。

因為編曲簡單,歌聲完蛋,歌曲“另類”,再加上我怕到要死,所以我決定用一些方式轉移觀眾的視線。比賽當天我喝醉壯膽,戴了鴨嘴帽後再用身上的連帽衣帽子把頭蓋起,那時不流行大墨鏡,不過也夠把臉遮起了。

上台後我拉了張椅子到中間,站上去就唱了起來,完全不數 one two three four,留下女中游子自生自滅。她因沒得站椅子過癮,就怪我沒事先說好。

當時的屋友們全來支持,包括 hokoch(寫第2個留言的人),相信他們不是為了看我出丑才來的。大一生的心畢竟是較純潔的。

理大游子吟 3

幸好退出了?有性格?你們太早下定論了。我並不是什麼有性格的人,CCL 才是,因為他“仍然自由自我,永遠高唱我歌,走遍千里!”

我鬧脾氣不參他們玩後,也沒有人管我。不久後大學第一年結束了,游子吟每年就是趁第二年第一個學期開始前的假期操兵,準備新一屆的演繹會。

當時我才沒閒情操他們,就打包回吉打鄉下了。

有天我在看傍晚6點的連續劇時,游子吟高層打了個電話來我家,要求我回去幫忙。他的嘴很甜,我像小孩般聽到他的抬舉後,高潮射精,一掛電話就告訴我媽媽說他們沒我會死,我明天就趕回檳島救人。

他們派了另個高層前來渡輪碼頭接我,看!幾威風!我還有型地事先說明條件:不加入編歌小組,不開會,有要睡就可以睡的權力。

當時他們把手上的歌分給所有的編歌組組員,每人3首。我負責幫忙其中一個,他就是我常提起的肥友。當時他還沒變肥。

其實我也不見得有多厲害,因為籌備演繹會的都是大二生配大一生,用游子吟的術語,就是新游子和中游子,我們這些新游子在很多方面還是要聽中游子指使。

第一項任務就是幫他們彈《咖啡》,一首進入當年金鋒獎決賽的歌曲。他們叫我彈什麼我就彈什麼,無聊到在上台比賽時也分心彈錯,不過還是中獎。

2000年,第6屆金鋒獎,游子吟的《遺失的傳說》和《咖啡》創下了至今無人能破的記錄。除了分別取下冠亞軍外,也掃下了其他所有的“最佳”。

《遺失的傳說》獲最佳作詞獎,得獎者就是我的前女友。

理大游子吟 2

認識什麼人都沒用,我當年加入游子吟後因不可一世而遭人不爽(猜測的),但因有點利用價值才可生存下去,不然早就“你要走就走了”。

游子吟一年的循環是這樣運作的:演繹會 ─ 召收新生 ─ 內部小型觀摩 ─ 參加金鋒獎和各大專歌曲創作比賽,偶爾也外出表演 ─ 下一屆演繹會。

重點在于召收新生後的第一個例常活動,新生們被一個個叫出自我介紹,然後表演一小段自己拿手的東西,像生活營中的才藝表演一樣。不過從來沒有人表演打功夫。

我第一首在游子吟發表的歌是《查理的藍調》,在小型觀摩賽上演,歌的內容和英國王無關。最慘的是組員們都沒有適當的天份,我五音不全也要被逼上台高歌。

結果,當然是,技壓全場。結果。當然是,沒有得獎。

因為會玩幾個和弦和車大炮,當年他們要去外地表演時我也被選中。不過後來因為理念不同所引發的小爭執,他們死都要以 minus one 的方式表演《哭泣的大地》,我堅持玩現場,即使樂手不足,營造不了那種大塊頭氣氛。

一首歌的演繹方式、編曲可以有很多種,Nirvana 都玩 unplugged 了,他們還要 minus one 唱卡拉OK。我決定不參他們玩。

當然,少了我一個他們也照玩,完全不把我的堅持當一回事。你不去是你的事,他們找來了另一個比較好合作的吉他手頂替。

就這樣,我退出了游子吟。沒有寫辭職信,沒有通知誰,只是靜靜地遠離。我看根本沒有人知道曾有過這回事。游子吟畢竟這樣大,你是老幾呀?

理大游子吟 1

第一次看理大游子吟的演繹會是1999年,我大學第一年。那場是第8屆,《螞蟻豆牙夢》,應該是跟默默追尋音樂的意思。總之,全場歌曲都老爺不入流就是了。

歌曲老爺,是因為承繼了古板性的文學氣息,不難看見歌詞里出現夢、流浪、星辰、季候風等這種文人在情感上自殘自怜,然後又告訴世界他會堅強,你也要堅強追尋夢想噢的氣息。

前輩所用的樂器不多,出場的多數是 Yamaha 320 木吉他,鍵盤,敲擊樂,一大堆人出來一起玩木吉他一起 strum 同一個和弦,就是這樣老爺。前輩多著重于歌聲,游子吟以主音,和音,及集體左右搖擺的舞步聞名。至少我這樣認為。

但我記得,該場演繹會有個電結他手,從他的琴音聽來,我知道他的搖滾慾望被限制,像要射又射不出的精液。

游子吟這團體也很重視演繹會中的司儀,名主播方若琪曾是其中一屆的司儀,可見游子吟元老們的要求有多高。《螞蟻豆牙夢》的司儀也很稱職專業,靠的是口才和表情,跟本不需搬出道具演戲扮鬼扮馬扮王晶。

雖然老爺,但《螞蟻豆牙夢》讓非專業性制作的音樂顯得莊重得體,最後我決定參與,過後就和那個射精射不出的吉他手成為朋友,他們都叫他阿keat。游子吟《十年浪跡十年歌》演唱會海報中,拿著吉他扮有型的模特兒就是他。

自(知)法犯法

週一,檳城州議會第一天,民政黨黨要涂仲儀帶班人去掛中文路牌,成了《中國報》當天的全國封面頭條新聞。

週二,州議會第二天,民政黨前州議員汪天來再帶一班人來開記者會,揭發某行動黨州議員抄襲他去年的州議會書面提問,成了《中國報》當天的全國封面頭條新聞。

檳城反對黨的新聞很少可以成為《中國報》的封面頭條新聞,可見這兩則新聞的重要性和商業性直逼蔡細歷的陽具。當然那兩天也沒什麼大新聞,若剛巧蔡大人又露寶,相信涂仲儀和汪天來都要靠邊站了。

雖然涂仲儀和汪天來的做法都算違反了一些規條,但民政黨畢竟搶了兩天的風頭。走在法律邊緣才刺激,道理和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一樣,蔡大人口交都不用被捉了,我國法律是仁慈的!總之不要用C4炸人,不要插人屁眼就好了。自願知法犯法以求公正真理,甚至是順便撈取政治資本…被捉了也有英雄壯烈犧牲的悲情,必能引人同情愛戴。

如果我是民政黨全國代主席丹斯里楊永年博士的話,我一定會豎起姆指說 good job!不過是在暗地里。

州議會第三天,民政黨黨要胡棟強帶班人出擊,批評檳州政府出爾反爾,大選前爽口說執政後就不會在周未收泊車費,但現在卻做不到。這則新聞沒有成為《中國報》昨天的全國封面頭條新聞。真可惜,湊不成三連冠。

如果胡棟強下令同伴一起在烈陽下,抱著整天街的收費錶一小時不放以示抗議,導致司機慢下八卦觀看,引起大塞車的話,相信會上全國封面頭條。

團結

全國人民都是單一種族未必就會達致全民團結,福建幫也會和廣東幫伙拼,但致(至)少比多元種族講團結來得容易。

華人和馬來人曾經一度團結過,而產生了峇峇娘惹。它與現在的馬來人 x 華人,或章瑛 x 印裔不一樣,因為前者的兩種的文化水乳交融,發展出一套獨特文化,後者只是性器管水乳交融罷了。

我猜測,峇峇娘惹多由有錢的華族男人和較沒錢的馬來女子結婚,在他們的文化中可窺見一二。在當時的父權主義社會中,峇峇娘惹的文化突現了華族文化,不過馬來文化在 fusion 後不太明顯,但影響深遠,比如從語言和食物中就可見。

兩族的文化為何會水乳交融?因為當時的環境,包括政治環境允許,可見英國的管轄比國陣的管轄更可製造自由的環境,不會有人強逼你割包皮。

很遺憾的是,印裔還來不及加進來水乳交融,還來不及出現 babu nyonyo 前,我國就獨立了。在國陣掌控的政治環境下,出現了土族和非土族這種概念,從此峇峇娘惹就漸漸消失了,從此我國也變得不 creative 了。

現在即使你娶了馬來女子也不用進回教,相信也不會有什麼新文化產生,fusion 大烘爐在國家獨立時在英國人離開時,也被帶走了。不過,美國前來馬來西亞投資,也把美式文化帶了過來。它不讓你水乳交融,而是讓你漸放棄自己的文化,開放的西方文化將取代你的婚前不可性交文化。

這種情況已出現在國內大城市。各族年經男女沒語言隔膜,大家講英文。你以為只有華人banana 嗎?現在不知有多少馬來人受了西方文化影響。若一名馬來女子不放棄她的包頭,穿上性感運動裝當起瑜珈教練露肉,她今天會成為 adidas 的代言人,有錢享受時尚知性的 happening 都市生活嗎?

她也不會和華人 banana 男女抱在一起喝個爛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