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插人!

在週假生病是最不值的。上週我感冒,在家睡覺的時間很長,數天前病要好了,但可能是辦公室的冷氣,現在又變回嚴重了。後天又是我的週假,雙倍不值。

剛才和gao gao去多春,因語言上的爭執,我失去了平時的冷靜,竟然連說了三次:“你不能讓我講嗎?!”然後大力拍了桌子一下,把一杯咖啡弄倒。旁桌的老姨被嚇了一跳,老板也趕過來抹桌子。我冷靜下來後馬上向他們道歉。gao gao大人有大量,也當場原諒了我。

在場的副主任認為我的工作太多了。我想我是累倒了。

多年沒發這樣大的脾氣,老實說,心中所累積的納悶也真的一掃而空。我再叫了一杯咖啡,補回給gao gao。老板笑咪咪。

沒空去健身院也好,生病不能去健身院也好,月費還是要給的。我去付費時發現健身院來了很多女新人,這次先講一個。

背對我的是一個穿著緊身衣,短牛仔褲露出長腿的女人,年齡應該20幾,腰很細,大小腿都很結實。她在walking machine上,這時她男女(友)靠過來和她講話,媽的!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子弟。

最慘的時,她翻過頭,側了上半身來和他說話時,我看到了她的臉和胸部……難道不想上進的男人不可能干這種貨色的女人嗎?

因為還有高級的性慾,所以我的人生將是灰暗的。

吃了雙倍份的感冒藥,再補上兩顆退燒丸,我播放 Mercury Rev 2001年的專輯《All is dream》。 預祝了明天生日的沈維安無聊的生日快樂後,我寫了這篇文章。我要睡了,晚安。

屁眼文化

貼了一星期的色情照片後,我也覺得無聊了,漸漸地已不再想念屁眼男賽夫,峇拉是不是在跳峇拉峇拉sakura也變得不管我的事了。

這場屁眼政治讓我想起了較早之前買的一本書,《屁眼文化》,因此我又找出來翻閱,溫故知新,也算是應節。

第三部《肛門與性慾》及第四部《象徵性的肛門》讀起來最有味道。在此獻上這首由15世紀埃及人 Mouhammad Al-Nawadji 寫的短詩:

沙瓦伯,我的僕人,青春綻放的男孩
把他的身體最美好的部分,頂成兩個對稱的沙丘
背對我坐下,就這樣就位!
看不到他的臉龐,
他在我眼前,但我一點也不責備他,因為:
盡管正面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但擺在我眼前的,卻是我的目標中心。

按鈕


出過書的鄭丁賢寫了《恐怖平衡》,不過網上的這篇文章和昨天《星洲日報》第06版登的有點不一樣。網上的少了最後一句:按鈕,或許在他手上。這小缺陷造成了大破壞,最後一句可是急轉彎呀!少了這句,鄭丁賢的這篇文章就不夠炮瓦了。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開始懷疑黑手並非安華或納吉,而是另有其人。整件事或許是那個人一手策劃的,安華和納吉也只不過是棋子。

拉惹柏特拉說,安華被指雞姦及峇拉收回宣誓書的事件,是有人幕后主使,伺機剷除納吉和安華這兩名政敵。

但我選擇相信屁眼男賽夫的確和安華有一段情,黑手是在賽夫像未成年少女般鬧別扭時趁虛而入的。

據拉惹柏特拉所知,還有人拍下安華與屁眼男賽夫在一人陪伴下,進入酒店房間的照片。雖然這張照片不能證明什麼,但將會是下場好戲。不過我還是希望屁眼男賽夫拿出錄影帶。

鄭丁賢比喻(1)雞姦案=納吉儲存的核武(2)蒙古女郎案=安華儲存的核武(3)按鈕可能在首相的手中。難道兇手就是……

但這種大塊頭的冷戰歷史只會讓我想起恐怖考試,而且怎樣冷也不比賽夫的屁眼冷。

我相信尊貴的首相手中並沒有什麼按鈕,最多只有納吉的懶趴。若不是懶趴被裝上炸彈,納吉早就奪位成功了。

屎8陷high!


峇拉蘇巴瑪廉一家人失踨,他兩名外甥在律師蘇仁德南、公正黨宣傳主任蔡添強陪同下去報案。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兩名外甥相信公正黨多過巫統。峇拉蘇巴瑪廉沒用自己的車,會讓人認為他和家人是被接走或…大吉利事,被強硬捉走的。他們會不會已被C4炸個粉身碎骨了?

至目前為止,這場“屎8陷high”政治戲碼的色情成份已大大減少,換上的卻是你陷害我,我陷害你的陰謀劇情。畢竟單靠色情會讓國際笑話,也不能角遂金像獎。

可能根本沒有人被陷害,或許兩名屎8領袖的確搞過人家的屎8。姑且等等看屁眼男賽夫會不會突然拿著一片錄影帶再度出場?或是警方宣布尋獲峇拉蘇巴瑪廉和家人的屍首?

峇拉蘇巴瑪廉和家人也可能是自己躲起來的。如果是這樣,你會怎樣想?一定是他擔心納吉殺他滅口。或許這又是安華安排的另場好戲?

屁眼賽夫點了火後就退了場,老實說我有點想念他,提名最佳新人獎他絕對有資格。事件至今只是第5天,但每天都有勁爆進展,而且保證高潮連連,精液射了再射。

峇拉蘇巴瑪廉一家人到底去了那里?也許我們可以去土耳其大使館找找看。

賽夫的貪念


不到24小時,峇拉蘇巴馬廉突然宣佈收回之前宣誓書的所有內容,並說之前是被逼簽的。

報紙好像沒寫,但有人告訴我說,峇拉蘇巴馬廉在風光和安華握手拍照之後,就被警員請去喝茶。他的律師代表向媒題發言時,以“我對政府失望,我很壓力“這句話來結尾。

很明顯的,不管峇拉蘇巴馬廉對納結的指責屬不屬實,以前當過警員的峇拉蘇巴馬廉應該是有把柄被政府捉住了,他們翻了他的臭底,所以他才被逼乖乖聽話。

或這只是安華的計謀,要人民更討厭巫統?你現在一定偏向相信納吉陷害了安華。

我們也許可以這樣假設:安華的確插了賽夫,納吉的確插了阿旦杜亞,現在的馬來領袖就是愛插人屁眼,並以男插男為最高級。

賽夫被插了跑去向納吉推銷找好處,這比阿旦杜亞被插了跑去威脅納吉來得高明。正上演的這場屁眼政治由屁眼男女的貪念引發,而進一步成為兩名領袖用來對付對方的籌碼。

說到底也只是一場兒女私情罷了,怪不得伯拉看了會打瞌睡。

但另個人的貪念因此而浮現,想趁機撈一筆。峇拉蘇巴馬廉有臭底?說不定他也曾插了誰。

賽夫冰涼的屁眼


賽夫的屁眼感到一陣冰涼。是的,這個屁眼暫時被冷落了,因為出現了另一個屁眼。

安華起訴屁眼男賽夫毀謗,同時又公開說原諒這名年輕人,但安華不能原諒的是現在陷害他的人。很明顯的,他所說的應該是納吉。

峇拉蘇巴馬廉:納吉告訴阿都拉薩,他與阿旦杜亞有性關係,后者也願意肛交。

如果屬實,為何納吉要特地告訴阿都拉薩說,阿旦杜亞也願意肛交?

可以假設,因為納吉知道阿都拉薩也愛後門,用屁眼引誘阿都拉薩下水。不過認真想想,這也不表示納吉有插阿旦杜亞的屁眼,極可能是阿旦杜亞offer時,納吉拒絕了,不過他想到可以益好友阿都拉薩罷了。

但相信你們會選擇相信納吉有插。

我們千萬不可懷疑中年男人的性慾,尤其是男性政治領袖。男人的性慾中的確帶有占有慾,而且成份很高,但想不到原來插屁眼才會滿足領袖們的巨大占有慾。

如果阿都拉薩曾僱用的私人偵探峇拉蘇巴馬廉所說的屬實,屁眼男賽夫所說的屬實,那我們可以得到一個合理推測:馬來男性政治領袖愛插人屁眼。

峇拉蘇巴馬廉:巴黎的一次晚餐,納吉、阿都拉薩及阿旦杜亞一直都在一起。

哪…晚餐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