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y Lights 2

這是2003年拍的照片,我們在我家客廳寫歌。當時演奏會主辦單位要求了一張宣傳照,只好自拍。

幸好有拍,現在要回味才有些照片可看。

像上次所說的,City Lights是一支沒有鼓手的樂隊。我和屋友想找個有softness的jazz drummer,但當時身邊的鼓手都特愛double pedal。

他們的共同點是,興起時會越打越大力,越打越多。他們相信,rolling多rolling快就是rolling最好料。忘了說,double pedal是拿來扮機關槍的聲音的。

pu-luk-pu-luk-pu-luk-pu-luk-pu-luk-pu-luk-pu-luk-pu-luk-pu-luk。又忘我酸人,真抱歉。

所以至解散為止,我們都沒有鼓手,只用keyboard program。如果我可以再有一支樂隊,我希望有個鼓手,銅樂隊的snare drummer,只玩snare drum。

Penang ecco

其實這間店叫ecco,並非什麼Penang ecco,這樣寫主要是方便人家search罷了,因為世上還有很多人用ecco這名字。

這里是我和屋友常去的地方。它是一間用咖啡店改成的小餐廳,只有6張桌子,以意大利餐為主。餐廳業者/廚師是我的朋友,是一個生活在生活里的人。至少至目前還是。

面包是自己做的,面條是自己做的,basil是自己種的…能自己做的他都做了,他也蓋了一個土火爐,不久後將取代電爐烤pizza。

朋友說本地人最愛味道偏重的Truz(你們自己試試看),我則推薦Pesto。

忘了說地點。ecco就在牛干冬(Chulia Street)。你朝向檳榔律印度戲院,即遠離余仁生方向,左手有很多條路,其中一條叫Cintra Street的單向道,從牛干冬是不能左轉進去的,ecco就在Cintra Street路口對面,在你右手。

ecco營業时間為早上11時至下午2時,晚上6時至10.30,週日沒開。我和屋友常在10時許趕到,開了瓶紅酒扮高級到11點多。廚師朋友停下手後就和我們喝幾杯。

注意:別在週五傍晚7點去,因為你會碰見一群比我們更會扮高級的人,擔心倒你胃口。為什麼他們不去TGI Friday呢?至今仍是一個迷。

自我分類

其實我並非純反資本主義份子。正如友人所提問的:“誰又真正了解資本主義是什麼?”

如果你認為我的“反資本主義論”,只是對“沒有賺錢能力”這個事實所做出的慰藉…那你犯了至少兩項錯誤,不過我選擇 I dont want to tell you。

你可能認為思考一些事情會浪費你賺錢的時間…不過,不學無術的happening男女在聽到有人談起Yuppies時往往會說:“我是屬于Yuppies的!”

但我相信在我的熱力推銷下,那些Yuppies們會馬上改說:“這樣說,我們應該是BoBo才對!”

畢竟BoBo較有型入流。

我認承我在酸人,不過不是每一個人,也可能不是多數人,但我相信地球這樣大粒,一定有一個人是這樣的。不然,全宇宙這樣大,一定有一個外星人是這樣的。你們不用介意。

我不是BoBo族,因為錢還不夠多。我要當一個,不過這種東西就像基佬一樣,並非“要或不要”的問題,而是“是或不是”。

也許你認為會浪費你賺錢的時間,但我想將自己歸類…想個名堂想個名堂想個名堂,以Bohemian的Bo開頭,奔放自由的心靈,有型!但Bo…Bo什麼呢?

和屋友談起,他想也不想就說:“就叫Boleh族好了。”

嗯…相當適合大馬的國土風情。

給工程師的一封信

致正在工廠工作的工程師們:

monday blues可不受吧!想到今晚要去倒數happening狂歡明天不用上班,也許會有點慰藉。但今天該是假日橋,如果你在法國的話是不用工作的。

不管你是男或女或雌雄同體,今天你們走運了,因為你們在工作時偷看blog,又沒被主管從後捉個正著。不過請小心同事出賣你,現在是評估的季節呀!

工作只是為了錢,會偷懶才是高級。肥友在讀了《日安,懶惰》後已有所領悟,不知他有沒有在工廠界推廣?

《日安,懶惰》廣受歡迎,連不打工的老板也愛讀

我昨晚讀到一篇文章,雖只是描述了男人的無能,但也讓我聯想到了女人的恐怖。

啊!你們賺的錢有多少部份是為了女人呢?聽胸毛友人說,一些Intel的女同事都是令一般男人自卑的。

他說她們會討論要這種男人那種男人…而且描述得非常詳細,樣貌肌渴。他以為她們仍單身處女,但原來都有男友了,只是想找個更happening更大枝的罷了。她們的上進心真叫我心寒,男工程師可要小心喔。

小心你的大枝同事搶走你的女友。

不過這也許只是胸毛友人自己的幻覺罷了,女工程師們也別太在意。

祝你們偷懶順利,倒數成功。

K

屋友撞門

屋友的左眉上有了像我一樣的疤痕,雖傷口的位置有點差別,但製作方式一樣。

他習慣把厚厚的毛巾掛在房門邊,方便從廁所出來時擦一擦臉。那天他擦臉時整個頭撞了上去,击中門框凸出的尖部,左眉撞出一道傷口。

幸有毛巾保護,不然他就撞死了。當然,這只是說笑。

12月是屋友最悲傷的一個月,聖誕節那天他以“我是基督徒”的理由請了假,不過並沒人約他外出。他一個人賴在家中的沙發連續重看幾出經典愛情片。

包括,when harry met sally

聖誕節後幾天就是他前小女友的生日。

當晚不能上網。像繞口令的其中一句,重複念也像一句魔咒。友屋想打個電話過去,不過遲疑了,當時我們在看法國人都愛的Ayo演唱會DVD。告訴你只不過要讓你覺得我高級罷了,沒其他意義。

在他不停地思考時,影片結束了。嘟嘟嘟…屋友終于打去,但電話接不通,應該是有其他男子在和她通電吧。我喜歡這樣想。

男人敗在女子手下總是淒美的,敗在其他比自己有條件的男人的手上更富自怜想像空間。爽!

屋友撞門的事都與此無關,終究這只是一宗意外罷了。

靜靜地生活

我曾經夢想要住這里,而且還要約一大班特選的朋友一起來住。要有選人的權力,意味著我需買下這里,或屋主給予我權力。

1844年,在馬薩諸塞州有一班波希米亞藝術家建了一個社區農場,稱為“果園”,不過在6個月後就鳥獸散了。活不下去。

因為他們堅決不接受哪怕是最小的資產階級的原則,所以導致他們的理想主義發霉變質。失敗。

上圖是一排正被拆的檳島市政局員工宿舍。以前我心情不好時(多數和賺不夠錢有關)就特地經過。簡單的結構、相連的單位,聽說只有兩房一廳一廁所,廚房也很小。大量的樹蔭讓走廊顯得平靜,是午後閱讀的好地方。

住在這里不行嗎?不行,因為只有那些教育低的人才會住這種屋子。老實說,我也會擔心治安問題。

所以才要特選住客。

完全逃離資本主義是不行的,“果園“就是個教訓,我也不相信我或你們有梭羅的智慧。但我相信世上還有很多朋友累了,他們雙腳踏進了資本主義社會,但心靈尚存一絲為自己而活的夢想。

所以他們說,有錢了就可進行自己的夢想,但我不這麼認為。

什麼職業的人都可住進這里,只要你那帶有資本主義味道的職業,只是糊口的武器。醫生也好律師也好工程師也好記者也好…只要你的夢想不是賺更多錢來買更多東西,以安撫你建立在物質上的無謂不安和焦慮。

放工後就回家寫本小說或準備自己的攝影集…雖然可能沒人會為你出版,但我相信會是心靈的洗滌。

失敗者的庇護所?以資本主義的眼光是必然的。不過,我只想靜靜地生活。

沒被拆時,檳島市政局員工的宿舍是這模樣(被拆對面那排被保留了下來)的。不過沒經粉刷翻新的舊樓更有味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