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嗎?

不明白為何朋友會被你好嗎?這問題難倒。

不只難倒,他還寫了一大堆看了令人頭昏的文章。什麼順境的人會鄙視訴苦的人等等,還引用了悶死人不賠命的笑話。

一點都不好笑,除了那句“放他媽的狗屁”。

如果你也認為“你好嗎?”是很難回答的問題,那我這里有點參考給你。

新加坡資政李光耀上月底接受美國時事專欄作者並普雷特訪問時,也被人問了這個問題。我們來看看李資政怎樣回答。

問:您好嗎?
答:我們大家都在停停走走中變老了,但當你年過80,人生有如攀斜坡。

怎樣?是不是一點都不難?

如果現在有人問我“你好嗎?”
我會回答:“女友剛提出分手,而我,沒有理由拒絕。”

HOUSE MD

除了睡覺可以連續9小時,看HOUSE MD也可以。友人給肥友,肥友給我,我放工後6點多到家,襪也沒脫就看到淩晨4點,只吃面包,間中停下沖涼5分鐘。

HOUSE MD雖然好看,但是很危險的,尤其是對那些信奉天才主義的人來說。

戲中的男主角House醫生是個天才,負責診斷內外專科醫生都不能搞掂的怪病。因為他太好料了,所以可以我行我素,在醫院不用穿醫生袍也不要緊。

好料的人性格當然古怪,不然世上就不用有這麼多人要標榜自己有很多怪怪的想法、與眾不同、cre-AAA-tive、alternative(另類,曾在90年代初流行過)…

當然,也不會有“藝術家脾氣”這種說法了。

因為世上有太多不好料卻又要扮好料的人,所以HOUSE MD的收視率才會這樣高。天生不好料,幻想一下自己是House也爽。

其實要扮好料也不是太難。我從HOUSE MD那邊取經,再modify了一點:

時不時就大庭廣眾挖鼻糞(形象特出)
老板說一你就說二(獨立思想)
每天遲到工作(違反規則)
盡量得罪同事(天才都是難以理解的)
強忍性慾並與異性同性保持距離(天才都是孤癖的)
扮思考時設計一些特別動做,咬手指太普通了,就用回挖鼻糞吧(天才都容易陷入深思,他一深思,背景音樂就來了,暗示他將解開天大的謎題)。

不過請緊記,尤是是天才主義者或馬來西亞INTEL的普通工程師(美國總部才需要天才):只有戲中的天才才會如此有型,你試試看以上所說的,包你被炒。(在家創業的天才另當別論)。

就在此打住,今天看HOUSE MD看到累了,明天試試遲到工作看會不會變天才。

肥友娶新娘

肥友娶新娘,我去做踢門參謀,結果變成前鋒,吃了一些難吃的東西和做了一些奇怪的動作。

但,完全沒有挑戰性,主要是因為姐妹團嚴重缺乏想像力。哇哈哈哈!

屋友也同行,我們從檳城去雙溪大年,再從雙溪大年去太平。隔天早上又出發,去雙溪大年踢門,再回太平喝喜酒。

喝醉了睡一晚,醒來後進行太平一日遊。

頸項還是痛到半命,太平果然他媽的是個雨城。參觀(動)物園到一半盡(竟)然下起雨,幸好在這之前我已離隊到遮蔽處睡午覺。

保哥也隨團,還興致勃勃要去參觀火炭廠,結果我們也去了。lawatan sambil belajar,這種東西只有保哥做得出。

屋友說三天出遊回來後對家里有點陌生,我只感到這三天好像很長很長。在太平最後參觀的地點是雨天陰霾傷感十足的太平湖,這讓我情緒低落。

友人一時感觸良多,放話說要搬到這里關閉一年,專心寫他的處男小說《接近無限濕的場所》,最後在他女友的白眼之下只好取消。

累到半命,隔天開工時昏昏沉沉,檳城也下雨。但比起屋友的情況來說已很好了。因為他睡到下午兩點,錯過了上班時間。

不幸

不幸的事總會發生,也許誰的人生都一樣,我建議你們別太介懷。

我在兩天前的早上突然驚醒,感覺頸部像被電觸及一樣,醒來第一個想法就是:頸項扭到了。

頭部上下左右的移動幅度非常有限,我忍痛冒險駕摩哆工作了兩天,老實說非常難受,就連要低頭吸一口水都成問題。

雙手平放打鍵盤15分鐘後,右肩便會麻痺,新聞只是盡量寫,不舒服起來真的會什麼都不管的。

我終于決定在今日請假。

不幸的事發生了,昨晚上廁所後我順便照鏡子。哇!一副倦容就像病人一樣。我轉身正要步出廁所時,一頭撞上了門框凸出的尖部,額頭右眉上方撞出2公分長的傷口,鮮血直流。

是頸部扭到所以失去平衡?或是自戀照鏡惹的禍?

頭有點昏,傷口處非常痛,但頸部的筋脈並沒這一撞而被移正,反而更加痛。

神跡並沒發生。

心里是非常憤怒的,難道扭傷頸部還不夠嗎?我吞下了那一口氣, 拿出理智馬上止血。

一根箊的幫助不會太多,但至少讓我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人生無奈這句話的真正意義。

崇洋

女人她一向崇洋。我認為崇洋沒有錯,因為我也偏愛西方文化,有一段時間還懷疑自己是混血兒而追問母親,結果被罵。

還是說回她的事情。

她中五畢業後就到澳洲半工讀。澳洲又多蜘蛛,她最怕蜘蛛了。這樣幸苦為了什麼?

她的目標很簡單,就是嫁給洋人。

皇天不負苦心人,她在澳洲一年後就找到了洋人男友。在西方國家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女人也變得多汁了起來。

戴大大個的太陽眼鏡、滑雪、visit紅酒山莊,喝醉了就在壁爐前做愛…還有很多很爽很好玩的事,都是些令她的大馬女性友人妒嫉到噴血的事,讓她們紛紛怪罪自己的工程師男友沒出息。

是的。我們這一代是偏愛西方文化的一群。哪可能會接受反對婚前性行為的儒家思想?我們這一代最重要的是要有型!要美!要爽!要在壁爐前做愛!要做多多愛!要Yeah!

還是說回她的事情。

晴天霹靂,她多汁了5年後,就與洋人男友分手了,最後決定離開傷心地,回到大馬。

她回來後天天叫罵,罵天氣,罵友族,也罵同胞,罵服裝,罵文化,也罵政府…她罵足了兩年,什麼都給她罵完了。

後來她交了一名男友,是個工程師,其實是我的朋友來的。他告訴我她女友的陰道口很大,而且做愛時總愛高喊:“oh yeah!oh yeah!”

他了解女友在肉體和精神上都深受西方文化熏陶,所以決定帶她到中國旅行,去沒有門的廁所大便,還買了10打金貴妃給女友吃,希望女友的陰道口會縮小回去。

一年後,女人的陰道口有沒縮小我倒是不知道,朋友告訴我女人因覺得喝五加皮非常沒有型,就和他分手了。她再次起程,決定回澳洲喝紅酒。

讓我們一起來祝福她。

螞蟻和蚱蜢的故事

我背著兩個行李,手中拿著收不進行李內、厚重的Old Navy毛衣,像個鄉里。

阿明穿著adidas新季推出的貼身外套,因鑲了珠子而閃亮。最近adidas好像走黑人嘻哈bling bling路線,看到都要嘔。

其實我不認識阿明,阿明只是這類人的統稱罷了。他背著adidas新季推出的仿皮製包包,也是光滑bling bling的,看了二度要嘔,只有娘娘腔才會用的包包。

他上下打量我,嘴角揚起一絲輕浮的微笑,他以為他是二世祖,一個無原無故被adidas相中當代言人的二世祖。這是他的幻覺。

adidas阿明在pudu車站與我一起上巴士,他坐在我前座,可看到他那梳得比英國球星被砍還要高還要尖的頭髮,像一座高樓。

巴士開了一小時後,我發現阿明發抖了,他的adidas bling bling外套根本不抵寒。再過一小時,冷魔無情地充斥了整輛巴士,我穿著Old Navy也感到寒冷。

哈!我于是把另件Old Navy外套從行李拿出,雙層保寒。

咦!阿明不抖了,他的高樓頭髮結了一層厚厚的雪霜,帶有韓國連續劇里冬天愛情故事的凄美詩意。

原來他已被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