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遊記

小腿
普遍上,吉隆坡女人的小腿比檳城女人的小腿來得結實。膝蓋處的脂肪不多,小腿肚隆起,像小山丘一樣,但並不礙眼。在電車上,女人穿著黑色緊身褲,褲管在膝蓋下方以一段蕾絲結束,緊包著小腿肚上半段。她坐著,腳掌踏在電車地面,雪白結實的小腿肚緊繃,光滑得發亮,想來彈性非常好。吉隆坡的女人常走路,從電車站A快步走到電車站B,時而再加快速度超越毫無危機感、根本是慢活代言人的友族,時而登上行人天橋,想來她們的屁股也該很結實才對。真想上前問一問。

消費
屋友接了我的電話,結果就遠距離搖控買了180元的DVD。他在電話另頭顯得非常興奮,像股票經紀那樣,大喊:“放!”和“進!”。那間DVD店只是一間設在友人住的公寓對面商店的一間不起眼的小店,但可找到David Hamilton的《妖情兩姐妹》、B級Cult電影《Pervert》、Lindsay Anderson的《If》等,朋友還送了他連收藏了不敢的《Taxidermie》給屋友。住在吉隆坡一定會瘋狂花費,單單是書和電影和唱片就夠死了,如果外在也要扮有型,那肯定完蛋。

品質
友人在吉隆坡住了約8年,漸漸變成不出門了。他說檳城的生活肯定比吉隆坡有品質。大城市已給物質充斥,人們的精神滿足也被物質控制。友人說有次在購物廣場發現有對情侶跟蹤他,最後才明白原來那個男的看上他絕版的adidas鞋子,想高價收購,不符尺碼買來收也甘願。但另一方面,各書店在周未都有很多人光顧,這是好事,雖然買書也會變成一種戀物癖,但畢竟有讀就是好事。我只買了兩本,回來檳城去多春慢慢看,在吉隆坡的街上是不能輕鬆看書的,因為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防被人打搶。

距離
在吉隆坡,A點和B點的距離對我來說算遠了。從Pasar Seni走去Pudu車站也要了我半條命,汗浴全身,非常辛苦。Damansara就分很多區,要去Mid Valley再去KLCC的車費就夠我在多春吃上數餐,有種你就在周未不搭德士,和外勞擠巴士LRT。商人們建了一座又一座的大型購物場所,時髦男女的青春就在這些物質王國內一點一點地消耗了。不行!我一定要去椰子屋吸取文化精華,但我的心境速度跟不上吉隆坡的距離。最後一站,我夾著行李奔向車站趕巴士,錯過了椰子屋的Amatriciana

民主行動黨

至目前為止,民主行動黨是失敗的。不是因為打不贏民政黨取下檳州,也不是因為只會批評沒有治國理念,更不是因為林吉祥樣子太兇林冠英不英俊…

而是民主行動黨的形象過于草根,尤其是長期駐守檳州的那支隊伍。

領袖的致詞功力也是個大問題,古人說禍從口出,不是講多錯多,而是你一開口人家就知道你有多少斤兩。

這樣說並不表示:草根=失敗。

形象草根才是致命元兇。民主行動黨有知識份子,IT專才、教授、前CEO,但全都不在檳州,若要取下檳州,也許他們該搬來檳州住。

他們需要改變民主行動黨的形象,因為選民不只有草根型一種。民主行動黨需要全新的corporate identity。

在實戰方面,民主行動黨應該玩人盯人。試問如果我不選李學德我可以選誰?那個很努力的譚詠發嗎?咦!他不是雷瑞祥的天敵嗎?

以上例子指出,譚詠發給人的形象只是:很努力,而不是選民的另個選擇。若能做到“不選李學德,還有譚詠發”,“不選許子根(丁福南),還有林冠英”…

也許就能達到“不選民政黨,還有民主行動黨”了。

當然,這只是我這個外行人的想法,畢竟我不是個政治系學生。

民主行動黨也表現得過于缺乏幽默了,這需要改改。建議從你們的精神領袖做起。

YB林吉祥,講個笑話來聽好嗎?

奶山

世上流傳著最高奶山的故事,是要用舌頭爬的。

所以,牧羊少年決定離開父母和隔壁他暗戀的女孩,去尋找這座奶山。途中他遇上了很多挫折,但幸好他緊記了激勵課程的教導:只要你stay hungry和stay positive,那全宇宙都會幫你!

牧羊少年不斷地走,他餓到半死也不敢吃,因為要stay hungry,他看到洞也一腳踩下去,因為stay positive讓他深信跌進洞可能是好事。

果然,他在洞內遇見了一名煉精術士,也學會了煉精術,從此有射不完的精。他提議煉精術士以射精作為發射力,兩人一起像火箭般逃出洞口,還得到煉精術士的稱贊:我從來沒想過可以這樣逃出深洞。

牧羊少年空著肚子七七四十九天後,實在不能再忍了,胃風讓他一直放屁,他決定回家跟媽媽要奶喝。為何他沒想過以精充肌呢?沒人知道。

一到家,他看到隔壁他暗戀的女孩在讓雙奶晒太陽,馬上hungry地沖上前喝奶。這時他才發現,原來繞了一大圈,奶山就在家園中。

後來,他寫了一本書,叫做《牧羊少年奇幻之旅》,成為那些不實際、整天說要去流浪、發白日夢的家伙必讀的暢銷書。

飢肉

正面想法是很重要的,你一定曾聽人這麼說過,沒有人會說負面想法比較好。

一些人可能過度依賴激勵書、參加過多激勵課程,或天生愚蠢,所以當你計算風險時,他們會說你不夠正面。

健身後通常會全身酸痛。比起平常的狀態,酸痛當然不好受。也許你會因此而啊喲啊喲的,偶爾苦惱兩句。

嗱嗱嗱,所謂的正面思考來了!

正面思考先生會告訴你酸痛是好事,代表著肌肉細胞的破壞,需趕快吞蛋喝生肉奶粉,讓muscle變大大粒bla bla bla …

這碼事我當然知道,但兩句苦惱的話也不可講嗎?

生肉奶粉的說明書寫著:健身後喝3個scoops,可supply protein and amino acids to HUNGRY MUSCLE。

由此可見,負面性的肌肉酸痛被講成HUNGRY MUSCLE後,就正面了許多,而這招對正面肌佬當然有效果,不多買幾罐才怪。

事實就是事實,風險就是風險,酸痛就是酸痛。我說酸痛並不代表我從此以後不敢再去健身院,我說有風險並不代表我不敢去做。

我不容易被煽動、不輕信華麗的文案形容,又滿口風險論,也許你會說我負面,但我為此而驕傲。

不可說出的秘密

我有很多不可說出的秘密。說出來的後果很嚴重,所以我盡量不說出來。有時不說,人家反而會說我在偷笑,其實這只是他們的錯覺。

不知你信不信?

不可說出的秘密都是那些主觀的話。

我的主觀的話如果被說出,後果可非常嚴重,因為主觀性成份太強、我一發表偉論,往往就毫‧無‧保.留,雖多數都以“我主觀認為…”開始,但最後還是搞到不愉快收場。

客觀的話基本上是不用對人說出來的,因為沒有價值和意義。比如,A說是1,B說是2,兩個人都沒錯。客觀的話:“其實你們都沒錯。”

如果A和B都客觀,那他們都會知道1和2都可以,所以根本就不用爭執。客觀的話,根本不用說。

我主觀認為,只有和事佬才需說客觀的話。和事佬的另個名字叫兩頭蛇,或雞婆。

客觀的人=沒有性格的人=沒有型。你看,我又不知不覺主觀了起來,是不是很毫‧無‧保.留.呢?

與不同的人說話,就如有面鏡子在前,反眏我的各種自我,而多數都令我不愉快,因為我不喜歡那些不被他人接受的自己。

但要異于常人的虛榮心太重,往往讓我忍不住發表高見,最後往往是接獲一大堆善良批評和好言相勸。

但,都說要異于常人了,所以,你越是說這樣,我越是愛那樣。真想高唱:i am a rock, i am a rock ock island。

又但,這樣是難以生活的,所以我再次決定把這些不可說出的秘密,裝進水桶內,做個人見人愛的好孩子。

人生的意義

上週推展my肉(買肉)計劃。也許是沒邀請首相前來開幕,結果一開始就出師不利。教練J一看到我,就露出那種“你沒得救了”的表情,但他接著說:“除非你買每罐170元的生肉奶粉A。”

我考慮了一天,認為要做就做到盡。付了錢買回家後,心情非常緊張,做不做得成吳彦祖就看這罐東西了。我慢慢撕開封口,這是神聖的一刻。

封口一開,不安的感覺衝心而來。

最後證實,他媽的健身女拿錯生肉奶粉給我,那是給要讓肌肉更上一層樓的肌佬喝的生肌奶粉B。

沒得退還,我得再費170元買生肉奶粉A。

一週了,我帶著失去自我的感覺,邊操著那些冰冷的機械,邊思考人生的真正意義。

今天,操肌回來直接去女友家,準則show肉(瘦肉),等了1小時女友終于上床準備睡覺。我推了她一下,她用華語說:“不要。”,而不是平時的日語yameteh。

過後我們談起令人陽委(萎,我故意寫錯,因為不敢面對殘酷的現實,但最後還是被gao gao看出)的翻譯工作,我因不得逞而惱羞成不爽,與她爭吵了幾句。過後她說要睡了,我也只好背起厚重的相機包包說:“回了!”

一路上,我深感對不起她。情緒是難以控制的。

情緒不好又怎樣,回家後還不是要收拾心情趕完明早要交的雜誌稿,不然哪有錢買生肉奶粉A。真悲哀。

致電友人,他沒聽,應該是在yameteh了。肥友這時致電來,我馬上放下工作,邀他喝酒思考人生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