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估正副主任

又是一年一度的被評詁時期,部份記者會在意自己在主任心目中值多少分,但多數記者還是在意錢。分數影響花紅。

站在“正副主任也許會想知道我對他們的評估”的猜測上,我決定給他們評估評估。

主任
難得如此年齡後還保有一定的好奇心,接受新事物的指數也相當高。但在處理那種需多天跟進、大炒特炒、狗仔味十足的新聞時,會顯得較力不從心。

雖善良誠實,但因脾氣不好“口技”不佳而時常不慎加辣言語,又因思路直接缺乏三思而辣話四噴,這將嚴重影響下屬的工作心情和合作態度,需多留意。

應盡量減慢說話的節奏,多加溫和性詞語,再再再主動採取“破冰”步驟,減少目露兇光。若還達不到效果,就換用文字上溝通,寫信或字條,寫後多讀三遍才寄出。

但千萬別用SMS!

建議:談一場戀愛。

副主任
善於策劃處理那種需多天跟進、大炒特炒、狗仔味十足的新聞,但在較嚴肅的課題上,就較難以表現。

雖友善,深得所有同事歡心,但有時會顯得因壓力而過度愛埋怨,與總社聯繫時也缺乏大將之風。與人對話時也不夠專心,會出現特別喜歡同時與多人講話的情況,所以一直跳人跳話題,令說話說得一半就被逼停下的人會有想賞他一拳的衝動。

應盡量專心于每一場對話,穿插笑話時需選適合的切入點,認認真真地聆聽思索,與同事建立更深一層的關係。與總社對話時該更理性地表達立場。

建議:也是談一場戀愛。

live in the moments,not the seconds。與兩位主任共勉。

一些不可做的事

有時覺得設計這行業是不能做的。

但想想為什麼一些人會做得這麼好。就說說Yasmin Ahmad好了,吉隆坡Leo Burnett的創意總監。

除了記者的工作外,我在為一個老板擔任他公司新網頁的顧問,就是他與設計師的中間人。

設計師的設計頻頻被退回。不討論其設計好不好,單說老板的態度就令人氣憤了。

“你不滿意的地方是什麼?”我問。
“我不會說,總之你們跟我做到我滿意就對了!”
“你不說我們很難做。”我壓制憤怒。
“現在你是說我錯是不是?”
“這些東西需溝通!”我差點爆發。
“我現在心情不好,不講了。總之你們做到我滿意為止!”

設計師被鳥後跟我訴苦,並說老板放話也要鳥我。結果,真如他所說的。

為何Yasmin Ahmad做到這樣開心?有三種猜測:(1)面對客戶的不是她(2)她的客戶都非常intellectual,因為不intellectual的土老板們都出不起那樣多錢(3)土老板認為Leo Burnett的東西就是好東西。

第(3)的可能性很低,因為土老板不可能知道Leo Burnett是什麼。

要找intellectual的客戶,自己的鎗得先裝滿子彈。或是證明自己有能力,投靠合適的大公司。

設計師通過電話表示深感無奈並已習慣。我則再進一步縮小自己的發揮空間,避免與一些人共事,浪費青春。

最後,老板氣消後致電來道歉。

我的一天

昨天早上9點45分,工作開始。晚上7點半又一場,社團宴會都習慣遲半小時才開始。

記者的工作並不難,要說有趣也不是每次。能寫成新聞的東西一定是新的,但不是每樣新東西都有趣。

10點的工作在12點半結束,截稿時間是3點30分,我吃午餐至1點半,最後寫了整2000字的新聞。

7點半之前我是得空的,幸好主任沒叫我做其他工作。在這時候,你會做什麼?5點45分離開辦公室,獨自用餐,朋友致電來找人喝茶,正好。

晚上的工作也只是邊聽社團領袖YB等一大堆人上台講話邊喝酒罷了,無趣,但輕鬆得很。9點15分到家,15分鐘後開始寫新聞,10點完成,外出找女友。

12點與朋友吃肉骨茶,1點15分回到家。隔天8點要工作,表示不可遲睡。

睡覺?我可不舍得。不然一天就這樣結束了,好像有人生就結束了的感覺。我決定扮高級,閱讀《垂死的肉身》。

這份工看來很容易對不對?所以它的工錢才比醫生少。

RATATOUILLE- Skinner

Skinner是戲中出色的角色,可恨、抵死又愚蠢。

據知,動畫畫家在創造一個人物時,通常都會找個真人樣版來跟。難道世上真的有像Skinner這種衰樣的人?

單看Skinner外表,就想賞他兩拳。矮小的身材卻有著最高權力,凸出的大眼配合過份修理的胡須,時時扮出好不神氣的樣子。

他一開口說話更不得了。

世上真的有這種衰樣臉的人存在。不用去外國找,檳島Vistana Hotel旁的Khaleel就有一個。

他通常帶著白色songkok,還是kopeh,我不清楚那帽子叫什麼,站在櫃檯收錢。剛才我就差點忍不住賞他兩拳。

大家有空的話,不妨去看看。

讓姣鹿獻身的男人

女人都喜歡愛冒險的男人,尤其是那種有姿色又姣、男人都垂涎的女人。

真正觀察,其實這種女人喜歡的不只是有冒險精神的男人… 也許可說成“你做的東西需有型,而且不容易做”才能。

比如,手指飛快彈奏吉他獨奏的主音吉他手,而不是節奏吉他手;騎著越野摩哆在圓圓的鐵籠里翻轉360度的特技騎士,而不是用嘴吞火的泰山裝肥油佬;能踢出banana kick的前鋒,而不是跑來跑去負責傳球給前鋒的中場…

世上什麼東西都分貴賎,木村大便肯定都比你好看。

國家慶獨立50週年,數十名來自各國的跳傘員表演從光大跳下。冒險是當然的,單單想到傘拉不開就夠怕人了。

從光大最高出望下,要提起勇氣跳下可真不容易,但這些人做到了,所以才深受樓下那一些滲種姣鹿的仰慕。真氣人!

連我們的3個有肚腩的代表也有歡呼聲。

雖然mat rempit也冒著生命危險,平時勤練後終有機會在國慶前夕表演。與機車合一,mat前座負責飄移,mat後座負責飄旗。

“那面旗要15元,他們一定是偷來的。”姣鹿說。可見不是每種冒險動作都深受姣鹿青睞。

最慘的是,mat後座得意忘形,讓旗絞進了後輪,害到mat前座連人帶摩哆在姣鹿面前翻覆。

更可悲的是,上前關心的只是在甘榜幫母親煎keropok lekor的馬來妹罷了。

婆婆死了

攝影:屋友

Paul Fussell在《Class》這本書中提及,我們能夠從一個人的措辭看出他是屬于哪個社會階層。

上層階級的人會說:婆婆死了。
中層階級的人會說:婆婆去世了。
下層階級的人會說:婆婆去見如來佛了。

我剛接到弟弟的電話,他說:“婆婆沒有了。”,媽的!那是什階層?

是的,我那88歲的婆婆死了。

又再感謝gao gao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