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文章可不用讀

在“全國第二”工作滿一週,今天是第一個單週假。

朋友們見到我都問:“怎樣?”,我每次都答:“一樣。” 其實當個意外新聞記者和普通新聞記者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個星期我很累,可能身心還未能適應,累到沒興趣告訴你們到底有什麼不一樣了。

雖說明天是週假,但要做的東西已排得滿滿的,想到都先累了。在這種想喝酒但又沒錢的晚上,我思索著自己的生活,根本就可以用一個字說完:欠。

欠錢欠稿欠人情欠…..最慘的是欠錢,真叫人擔憂。

我的小鳥不夠長?

鄰島發生了一出陽具太小的經典悲劇。

朋友有感而發,給果遭人警告?警示?好心勸告?或是恐嚇?

據了解,一名18歲的學生嫌自己的陽具太小而跳樓自殺身亡。他生前曾向母親透露自己陽具太小並感到擔憂。

結果母親帶他到診所檢查,但醫生說他的陽具大小屬正常,並處方多種維他命丸供他服食。

那天聽到咖啡店內的安哥說,是死者的女友害死他的,因為一定是她嫌他不夠大枝,不上鏡(手機鏡頭)。

但老姨則認為是醫生害死他的,因為如果不是太小條就不用吃維他命啦! “醫生也說我小條”。死者一定是這樣想。

咖啡店老板卻認為,那是他的父母教得不好!因為老板兒子的陽具也小條,但18歲的他卻帶著“短小精多”的口號過日子,是老板教的。

所以,各猜各說,有人當悲劇看待,有人當笑話看待。零旦姐(兄?)妳是不是想告訴我們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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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腰!看腰!看腰!

看到最後還是只有米拉姐姐的腰可以看。

米拉姐姐從戲頭打到戲尾,1敵700也不會死,最多手掌流一些血罷了,後排座的5名男子倒是哇!哇!聲。

故事情節是薄弱的,穿插的文戲更慘!

“多毛的吸血鬼科學家應該是喜歡米拉姐姐的,但米拉姐姐的心已容不下任何一只吸血鬼了……最後她用食指輕觸科學家,應該是想給他一點慰藉,然後道別殺臭人去……” 這一段我最不能頂。

最後皆大歡喜,沒有人死只有臭人死。

明天上班

明天就可以在“全國第二”上班了。

新主任在我發了個惡夢的中午,送來了幾個救命sms。簡而言之就是一輪的病情慰問後,才說明天我可以上班了,像等你開胃後,再送上主菜一樣。

友人在昨天送來幾篇文章,全有關記者薪水低,新聞媒體沒有自由,有機會誰也不顧當記者等等……。

讀了真叫人泄氣。幸好我不是本科畢業生,(所以)對新聞或新聞自由也沒什麼抱負,泄氣也只是因為記者的薪水低罷了啦!

我只好將思考 “沙特的存在主義,或什麼存在先於本質,或又什麼大學生和切紙刀的關係” 的所有時間,全都拿來做盜版光碟生意,以賺多多錢買顆鉆戒向女友求婚。

祝我的不良生意和“全國第二”的生意蒸蒸日上。

童年玩伴

不久前我去採訪一個11歲男童在公寓泳池內溺斃的案件。

我與住在那邊的叔叔和老姨談著昨天的意外事件,就在公寓下的一家咖啡店內。

一個女人走來,拉來一張椅子便坐下。

不久後她對我說:“我好像認識你……”,然後叫出了我的名字。我也不甘示弱,馬上就從腦海里把她的profile給扯了出來。

她是我童年的玩伴。

“好久不見了。”,她理所當然地用這種客套話打開話題。我比較世俗,馬上問 :“妳媽媽還好嗎?”。

因為忙著採訪,所以就沒和她一起跌入回憶的海洋中,細數童年的趣事,比如鄰家的兇狗,新年的煙花,她父母不在時的錄影帶觀賞會,或她的哥哥。

但我忙里偷閑,用眼角打量著她。她小時長得黑黑的,是個恰查某,老土的人都會說,女大十八變,這次我真的見識到了。

她還是黑黑的,但那對銳利的鳳眼變得溫和了起來,偶爾放電。臉部尖尖的,配合剛染色的頭髮,唇片單薄,像只會放電的狐狸。

她雖長得矮小,但胜在“波滔兇狠”,也許這樣她才選擇穿上寬闊的T恤。

“沒辦法呀!不然叔叔整天看我這里。” 我想像她會這樣說。

“記者先生!我告訴你呀!那個泳池有5尺多深呀!”,幸好叔叔把我從“波浪”中救出,不然我也會溺斃。

童年玩伴點了一根菸,說她不久後就會出嫁。她亮亮無名指上的戒指。

“妳今天不用工作嗎?”我好奇問。

她只笑不答。

又辭職了

昨天離開了“北馬第一”,原本準備隔天(就是今天)就在“全國第二”工作。

新主任突然來電說暫時不必上班,因為手續還沒完成。真是嚇人!但新主任給了定心丸,要我別擔心。

新主任說其實“全國第二”已通過我的申請了,但“全國第二”的老板還沒把所有手續搞掂,不要怕,我將在近期內接獲通知,開始上班。

剛巧病了,全身無力,天又不作美老是下雨,病更難好。吃藥後昏睡了整天,還做了些惡夢。

就讓我多睡兩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