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ew piew

今早,很早很早就醒,然後騎摩哆過大橋,去支援我報隊伍採訪補選。到場後我就捲一支煙來抽,感嘆為何電視台的女播報員比平面媒體的女記者都較能看。

答案是:不能看就不用做播報員了。

“kinkyskiny…”
雖然這已是第二次有陌生人直呼我的藝名,但我還是和情婦們一樣,心驚膽跳,擔心一轉臉就被潑鏹水。一轉臉,我就看到一個記者證,上面有一張臉,臉下面是一堆字母:Violet。

原來piew嫂也是同行,但她比較高級,是RTM的producer,她被派來du一個叫做麥仙的女記者。麥仙…這是我這一生人聽過最強的名字了,死都不會忘記。

第一個見面的網友是卡啡(別忘了,還有他的妻子),接下來是與他同blog的姦姐,不久前還有chin。憤青在離開檳城前,我們也見了。最近更莫名奇妙變成了人家的情敵,寫部落格真要命,我最討厭交筆友這種濫情的東西了。

再接下來,就是Violet了。還記得她曾說自己胸小,我偷瞄了一下,她果然誠實。不講這個。我們很奇怪地就談起了piew piew。據piew嫂的說法,piew piew是個手技和口技了得的男人,除了會DIY做水泥,也是吉他老師,而且會吹西洋萧。

我們繼續談著piew piew,但內容不宜爆給你們知道。只是覺得piew piew能找到這種女人,應該非常幸福才對。我希望世上可以多幾個像我和piew piew那樣不想去新加坡上進、賺大錢買大屋駕大車的男人,世界就有得救了。

piew piew,別沉迷五金了,手指要緊呀!不然你就得一世吹蕭。

早你老母!澳門(終于完了)


吃完葡萄牙餐,負責招待我們的導遊講了一下濫情的話,因為4天3夜的暴飲暴食、走馬看花後,我們終于要離別了。臨走前,她又多送我們一個旅遊景點看─澳門最出名的豬扒包,因為離葡萄牙餐廳不遠,走兩步就到了。

導遊說這家豬扒包不算全澳懶扒one,但給媒體炒熱了,很多人都愛來排隊,尤其是熱衷排隊的香港人。


要找個位子坐都難,幸好我們沒有這個打算。為什麼明知要等個半死還是會有這樣多人甘願等,浪費時間?答案是,好吃的話,等多久都值得。濫情!濫情!濫情!食慾果然和性慾一樣,讓人失去理性。


長龍久久動都沒動到一下,突然一名男子殺出重圍,提著紙包出來。


“我馬上就要吃!沒有人可以阻止我!”
一走出人群,他就站在店外吃了起來。很多人都一樣,不分老少,後邊那個圍巾老姨也吃得津津有味,他們雖然愛好相同,但都沒有交流。


這名安哥邊吃邊欣賞路牌。


豬扒包真面目。我沒有吃,因為不想讓豬味破壞高級葡萄牙餐的余韻。


過後我們就到機場去,等回家。

又是豆蔻村

斯里德里馬區州議員雷爾,就是那個時常大鬧州議會的行動黨議員告訴我,豆蒄村的村民沒有任何文件來證明自己是地主。那麼村民們為何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是地主呢?可能性只有一個,就是聽他們的公公或爸爸說的。

雷爾和卡巴星在大選前就代表村民在入稟法庭,高庭還曾判村民胜訴。為何在沒有文件證明之下,村民還會贏?雷爾說,他當時在法庭上的爭論點是,原本管理地段的房屋信托會被解散後,地就歸聯邦政府所有,因為房屋信托會是聯邦政府成立的,于是當時的州政府,國陣政府,無權拿地來和檳州公務員會作社 交換。

法律的東西超級麻煩,總之最後發展商上訴後反敗為胜了。


這是那塊地的地契。


列明這塊地只能用來進行住宅用途,同時不允許任何型式的urusniaga。
意思是不是可以建屋子,但不可賣?還是那塊地根本不可以賣?
有誰可以幫忙解釋一下?

發展商昨天早上又到村里去下馬威了,但最後連一支柱子都沒拆到。村民的人數沒有之前的那樣多,州政府的人也沒有來。村民大鳥州政府的人為何沒來?其實每次議員來都被他們罵到半死,所以議員沒來是可以理解的。

警員驅趕記者,說是要保護記者的安全,但態度很兇,趕不走人後還使出古老的恐嚇方式:“mana IC?” 又不見他們去保護Suaram的人,Jerit的人。

一些不理智的印度村姑在高漲的情緒下發狂,看到記者拍他們的照片就鳥記者說為何沒拍發展商,只拍她們?她們以為相機是機關槍。

記者真苦命。

村民擋住發展商的去路,高喊口號:奮戰到底!但一名村姑突然對著媒體說:“其實我們要搬的,發展商不該對我們動粗!應該跟我們談!” 這根本是反高潮。

到底村民要不要搬?

Amoxicillin and clavulanic acid

女友終于看到我固執的一面,她似乎還能忍受,但昨天早上我還是乖乖讓她帶我去看了醫生。

前晚向主任說明隔天會拿病假後,我拜托蘇東叔幫忙,打算在家休息,即使去看醫生後拿不到病假也有個後備。

女醫生戴著口罩問:“什麼事?”
“喉嚨痛、發燒、咳嗽、身體酸痛無力、手指頭發麻。”
“對盤尼西林有沒有敏感?”她問。
“沒有。”

她量了我的體溫,用聽筒聽了兩三下,寫了幾個豆牙字後說:“好了。”
“我今天沒工作,需要病假。”我機械化地說。
“嗯…”透過口罩說話的醫生近乎無情。

醫生給我退燒藥、咳嗽藥和antibiotic。
“55元。。”
“醫生給的antibiotic是好的。” 藥房的雜工女看我聽到55元時睛睛睜得大大,馬上補充。

看完醫生後我告訴女友說我很生氣,女友加以安慰說:“人家讀書讀到半死,就給人家賺。”

其實我只需要3天病假,用盬水洗喉嚨,自己買退燒藥吃,病就會好了。唉!是不是我讀得書多,資訊又發達,所以自以為在這種情況下不需要醫生了?

無論如何,吃了Co-Amoxiclav這種所謂好的antibiotic後,我睡了4小時,流了一些汗,間中醒來換衣一次,小便一次。下午4點肚子突然很痛,結果大了一大堆糞,過後感到好多了,喉嚨也突然不痛了,于是馬上抽煙。爽!

在除病的效率上,Co-Amoxiclav果然是好的antibiotic,但會否傷身?會傷身也不比香煙傷啦!是不是?

雖然是拿來形容友誼,但我也希望和女友的關係就像 Amoxicillin and clavulanic acid 這個組合一樣。生病會較濫情的。

有時我會討厭自己,尤其是在肚子餓的時候。

每天早上醒來,終是沒有時間吃早餐,花在廁所的時間已15分鐘了,有時還會半小時。于是就這樣空著肚子工作,短的記者會還好,一完就可溜去吃,但長的,比如說州議會,就慘了。

早醒就可以了。或許你會這樣說。的確,早醒就有時間吃早餐了,這也是我討厭我自己的原因。不能早醒是因為晚上舍不得早睡,每天拖到兩三點,早上要8點半醒的話,就有如要命。

明知的,但還是不舍得睡,從未從錯誤中學習悔改。看小說,追(連)續劇,這種事情比其他事情都來得有意義,至少比看議員在州議會吵架有意義。

嗱!錯就錯這里,因為人生不由得你完全作主,雖然是你自己的人生。

今早醒來後當然沒有時間吃早餐,趕去州議會途中淋雨,路上的行人看來總是不順眼。他媽的還要穿大衣結領帶,這就是規範,沒跟的話他們就不讓你進去,你必需低頭,不能討論或辯論。

手提電腦背包和相機背包壓在兩肩上,要找個位置坐都難。飢餓在半小時後攻擊,然後我發現自己發燒了,身體很累。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位,我閉上眼睛,沉入夢鄉。

浮燥

從決定買那6件舊木櫥後,事情就發生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怪事,只是接著發生的事打亂了我生活的平靜。

賣櫥的朋友因藝術氣息濃厚,所以給了他一週安排羅厘搬運,他到最後一天也無法給我肯定。昨天就是最後一天,雖然不知會有沒有羅厘,我還是要求保哥和胸毛友人在午餐後準備幫我搬木櫥。

“用腦的話,所有事都覺麻煩,用心的話,所有事都beautiful。” 朋友根本不緊張,用藝術氣息濃厚的嘴喝著多春咖啡。其實這只是濫情的話,拿來騙濫情的人還可以,他應該沒想過,用心,心也是會煩的,沒聽過心煩嗎?

最後羅厘是安排到了,搬運時,我與組屋保安人員發生口角,沒大事,最後以你記下我的名字,我記下你的名字收場。最慘的是搬完後,我把鐵門鎖頭和整串鎖匙反鎖在家里。意思是說,木門鎖上了,我不能進去,鐵門又沒鎖頭來鎖,怕心破木門爆竊。

我向胸毛友人借鎖頭,暫時鎖鐵門,但插轉插轉插轉了半小時,再向鄰居借針車油,終于將鎖頭打開,但輪到不能上鎖。我只好用鎖頭鉤住上鎖處,做個樣子。

去和屋友拿鎖匙,但不能馬上回家解決問題,因為要回辦公室處理ot的事,沒做的話,分分不見500元,但同時又擔心家里遭人爆竊。時間緊逼,7點屋主又要來收租,啊!摩哆又快沒有油了。


要如何再能不心煩?佛說要放下執著,但要怎樣才能放下執著?看美女可以讓心情好一點嗎?我決定去多春坐一坐。看到這個穿到像鍾楚紅穿睡衣的女生,連背包都選透視,她應該是很喜歡被人看。

不能,心還是很煩。然後,我就看到了這情景:


它不停發抖,全身無力,應該是要死了。人來人往,沒人理會它,它好像要拼命鉆進水溝洞內,鉆進黑暗中。動物知道自己要死時,是不是都會找個黑暗,寂靜的安息處?

這時,我的心煩突然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