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球

昨晚放工回家後,蘇東叔致電相邀,說“義豐酒黨”有相聚。

我致電女友、沖涼後馬上與屋友趕去。因抱病喝酒,兩杯下肚胃氣上升有點昏,幸好阿興推拿師父出手,出了5口胃氣後大感順暢。

大伙們說起檳城60年代的紅脫衣舞孃,也是名妓陳惠珍,蘇東叔與阿興叔說:“把一粒乒乓球放進她的基巴,她把玩把玩,一會兒乒乓球拿出來後,就左扁右扁了!”

他們的意思是:她的基巴可夾扁乒乓球。但阿叔就是喜歡回味著描述,長篇大論,自我陶醉。

記得我曾用指頭按過乒乓球,要夾扁還真不容易。我說:不可能!兩名大叔笑我見識少,又問:基巴開汽水蓋、噴針、吹熄焟燭你聽過麼?

“這個我聽過…….但乒乓球………不可能!”

大叔露出儒子不可教的表情,如果當時可將我的陽具送入那台“夾乒乓球基巴”教訓教訓,相信他們會馬上下毒手。

後來坐在一旁的半醉屋友說:“我知道有一種便宜的乒乓球,較軟,易扁……”

我與大叔3人紛紛點點頭,大有所悟。

選民

2007年第一天,早上睡醒做了一件很有意義的事。不是大便,而是登記成為選民,即是可以在大選投出神聖的一票,讓國陣敗北的人民。

投出一票就可能讓現在的政府敗北,這是反對黨黨員告訴我的。28歲,遲了7年當選民,錯過了……應該是2次大選投票,但我想我應該會繼續錯過下去。

單是想要投那個黨就是個大問題了。

自小就不喜歡接觸政治,但工作需要,訪問政治人物多了就對政治有了些了解。要說黑暗也可以,但其實就像:

“在小學班上小明出賣小華,讓老師處罰小華後小明又出面求情讓小華免挨鞭,故意讓小花見識他的英雄氣概,贏得美人歸然後被老師選為班長財政模範生,又然後借做班上壁報之名,私吞班費罷了。”

那樣簡單。

出來社會工作後、在大公司上班時也會遇見,那個叫“辦公室政治”。

相比起來,大選公平得多了,先別說你投的票會不會不小心流入溝渠,但至少你有得投,但你有得投選你的上司嗎?

沒有。要就比他奸,把他栽下,要就婆他瀾巴,望得提撥。

2007

不知你們的新年前夕怎樣過?

屋友工作後直奔女友懷抱,肥貓為高價超時工作、蘇東叔則到年輕人的夜店高歌,我因擔心剛復原的病重發而待在家里,沒見女友。

發了簡訊給女友,也回了不少朋友的簡訊,其中一封是問我“哈皮牛葉”是什麼?天啊!瀾翻譯,年輕人的玩意,電訊公司賺大錢。

我邊啃面包,扭開電視。吉隆坡正現場直播倒數,一堆男女主持人扮到興高采烈的樣子,不斷自問自答:“你們緊張嗎?我很緊張!還有半小時就是2007了!”

干!有什麼好緊張的?

我喝了10ml的Sedilix-DM Linctus咳嗽藥後爬上床,翻開Jean-Philille Toussaint的《浴室》,寫推薦序的台灣人真是他媽的愛炫,基敗!我只好跳過。

Jean-Philille Toussaint在28歲那年寫下這本小說,一炮而灴。“你們緊張嗎?我很緊張!還有半小時就是28了!”,半昏狀態,男女主持又跳了出來。

今早在鬧鐘響之前半小時驚醒,還以為工作遲到了。吞了一顆Amoxicillin抗生素後捲煙如廁。

新的一年開始了,我並沒有什麼大計。生命無常,這一刻安穩,下一刻便動搖,不是麼?

廢材同盟

看完古谷實的《廢材同盟》已有1個月多,漫畫店已沒有他其他的作品。《飆吧!青山兵團》、《17青春遁走》、《不道德的秘密》比起《廢材同盟》精彩得多。

漫畫店櫃台檯小姐說:“你很喜歡他的作品喲!”,因女友陪同,我不敢多發表偉論、欺騙少女。

上網查詢,古谷實還有一部作品《去吧!稻中兵團》,可惜不見漫畫店有,聽說非常精彩。

原來古谷實現年只是35歲,除了望月峰太郎《未日》的作者外,他鮮少談及對他的創作有影響的人或物。

萌起收藏他所有作品的念頭。

很多人在路上駕車時,因想買東西或什麼的,而把車暫停在路旁一下,讓女友母親男友情婦奸夫下車,自己坐在司機位吹冷氣等待。

但這個一下其實蠻惹人豬瀾。檳島牛干冬(路很窄的)每天都會有這種人,且車都是大大輛的,當然威拉等小輛的也有一點。

不幸遇上他們,就得吃出右手,越過他們。迎面路多車時,還要暫在他們後面,陪他們等,但摩多騎士如我,就得晒太陽。

每次我越過這些司機時,多會望他們一眼,想看看他們長成什麼樣。不管男女,美或丑,我就是希望可以拋一塊磚,擊破他們的車鏡,再擊中他們的臉,最好中鼻子,讓他們嗅著血中的鐵味。

最重要的是我不會受法律治裁,反而被政府表揚:良好市民。

有次一輛車突然停在路邊,我響鳴數次,越過時看了一眼,美女司機逃避我的眼神,扮出天真無辜的臉。

我真想飛一塊磚進去,讓她鼻子流血,看她還會不會天真。

練習打字

交稿後還在電腦前寫,主任問在寫什麼?我騙說:“練打字,減錯字。”她笑笑贊好。

很少在工作時間寫,一時興起決定再寫一篇。

早上接到消息說壁球天后人在檳島,我赶去打算搶個專訪,但後來發現“全國第一”的記者也有在場。

但是,球后的媽媽說球后已外出,到機場載妹妹。“我們可不可約個時間訪問她?”電視媒體記者問。

球媽走進屋內,說要打電話幫我們問看。結果答案是:她沒接電話,該是在駕車,不知幾時才回。

“我還以為一早約好的。”“全國第一”的記者(30多歲)扁嘴表示。電視媒體記者說,球后與家人都很大排,去年就發生了不快事件,不能預約,要用突擊的方式。

“妳看,TV3就因這事情,這次不來了。”

“全國第一”的記者放棄等待,我們則到附近喝茶,決定待一會再突擊,根本就是狗仔行為,還因心理不平衡,分享交流球后的壞話,包括:她的臉像萬里長城的牆。

1小時後再突擊,但沒收獲。收工。